“哟,你今天这么早就收工了?干嘛,工作搞砸了?”宋若怜很乌鸦嘴的问走进她家的方文驹。
当然,他是有权利这样来去自如啦,房子是他嘛。否则以她一穷二白的状况,哪有可能住到天母的高级华厦呢?而这个讨厌的方文驹还是她的大恩人,若没有他慷慨借住,她早就和野狗共挤垃圾堆了。
“别提了,我遇到八爪女梁意情,所以才提早收工。”他随手丢下外套,走进从不开伙的厨房倒了一杯水出来。
“哇!艳福不浅哦!我说方大少,你也届三十高龄了,怎么不去找个老婆嫁了?”若怜瘫进客厅一角的懒骨头,抓起一包零食大口嚼着。
“我等你卖身啊!”他坐到她旁边跟她抢东西吃。
“啐!少乌鸦嘴,人家我已经有工作了,谁要卖身呀?”
“嗄!你有工作了?老天,哪家老板那么『衰』用了你?完了!完了!”他表现出一脸骇然。
若怜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
“去你的,你找死阿?”她抢回零食。
“你到底找了什么伟大的工作?”他揉乱她及肩的柔软发丝。
“小妹。”
“小妹?”
“对啊!喂,我警告你,别到处散播,被我爸知道我就会死得很难看,知道吗?”
“宋伯什么时候来?”
“我生日那天。”
他算了算日子“那只剩两个月了。”
“嗯。你要回家了吗?”她不想再讨论这个烦人的话题。
“这么急着赶我走?哦…你要私会情郎?”文驹挑起眉,坏坏的笑睨她。
“方妈妈打电话来叫你早点回去,免得路上遇到女色狼。”她瞪他一眼,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回去时记得锁门,我去睡了。你自便吧。”
“你不怕我…”他故意逗她。
“少来了,方文驹,认识你五年了,也没见你对我有企图,少在那装色狼。”她瞥了他一眼,踱进卧房找周公下棋去。
方文驹真心一笑,这就是宋若怜!
他起身抓起外套,不出一丝声响的锁上大门。
助理,事实上就是做一些杂事。
老实说,那真的不难,问题是,今天幸运之神选择放大假。
宋若怜八点钟准时跨进办公室,她相信自己一定会做得非常好。
助理小妹嘛,做不好那就是白痴了。她四处张望了一下,还没到上班时间,所以没什么人。
昨天那个人事经理好像说要倒茶。
她瞥见角落的饮水机,很好,就从烧水开始吧。
“喂,你是新来的吗?”一个尖锐的女高音在她身后响起。
“我是新来的助理,宋若怜。”
“哦,我是企划部的张主任。现在先去杂物间拿吸尘器,趁大家上班前将地板吸干净。”
“可是那茶水~~”
“先吸地板!”张主任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不肖的睨她一眼。
“好吧。”她不怎么情愿地点点头,谁教人家是主管!
十分钟后,她依然找不到杂物间,而那位张主任也不知跑哪儿去了。眼看员工陆续进办公室了,怎么办呢?她干脆随便拉一个人来问。好不容易,她终于找到了那台布满灰尘的吸尘器。
自己都满身尘了,还想吸尘?真是可笑。
她皱着小脸,费力的将吸尘器拖出杂物间,然后捏着可怜的鼻子将插头插好。
吸尘器上有一红一蓝的按钮,也没标示哪个是开、哪个是关。
她闭上眼伸手一按。
那台吸尘器马上发出“喀、喀、喀…”的噪声。
若怜还来不及意识发生了什么事,吸尘器的吸口就发出“噗”的一声,下一刻,整个办公室就成了雾茫茫的世界了。
“咳咳~~哈~~哈啾!谁干的好事?咳咳~~”此起彼落的叫骂声与咳嗽声顿时响起。
“你有没有眼睛啊?你没看见上面写着『请勿使用』四个大字吗?”张主任不知何时又冒出来,双眼凌厉的瞪着一脸无辜的宋若怜。
“可是我只看到那一台,你不是叫我吸地吗?”
“旧的旁边有台新的,你没看到?你瞎啦?”张主任非常火大,骨瘦如柴的身子挺直得像一具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