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收拾才好?她看起来似乎有弑父的打算。
“臭老头!你别想控制我,死猪头、大烂人!”
“嗄!你这死丫头,亏我把你养这么大,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我就是不嫁,死也不嫁,永不!绝不!看你能把我怎样?”她打定了不妥协的主意。
“人家啊阿华说人才有人才、说钱财有钱财,你除了空有一张脸蛋以外,哪点比别人家的姑娘好?居然还敢不知死活的挑三拣四?”他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大气也不喘一下,由此可见,这等阵仗是家常便饭啦!
宋若怜的脾气这下自然是“沸到最高点,心中有怒火”了,一时之间,父女俩又再度夹缠在一块,一旁的祝训华也加入他们的“战况”打算劝架,不过,依照情势来看,能不被打就阿弥陀佛了…
“该死的,这是在干什么?”低沉的暴吼声来自门口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三个人很有默契的同时闭嘴看向声音的主人…柳文骥。
“少年也!你混哪的?居然敢管我家闲事。”宋振群首先回过神瞪着面前器宇非凡的男子,他得先掂掂对方的分量。
“放客气一点,臭老头!”若怜齜牙咧嘴的瞪向宋振群。
“小若,他是谁?”柳文骥大步跨进门。
“咦?是文驹嘛!”等宋振群看清楚他的长相后,态度马上一百八十度大逆转,张开双臂迎向一头雾水的柳文骥。
“他不是!”宋若怜一个箭步上前,卡在两个男人中间。
“他不是?你少骗我了,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啊!”宋振群不以为然的睨着她,面向柳文骥后又转成諂媚的笑容。“来,文驹,我特地带了你最爱的七O年的葡萄美酒哟~~”他顺手挤开障碍物…若怜,一手热络的拉住柳文骥。
“我不是文驹!”他面无表情的澄清身份。
懊死的小若!竟然没招出“文驹”这号人物。
宋若怜挥开她老爸的手。
“人家说你认错了,还不相信!他不是文驹,只是长得像而已,他叫柳文骥。糗了吧?活该。”标准的幸灾乐祸,早忘了当初她更糗。
宋振群狐疑的上下打量他。“你~~真的不是方文驹?”
“我不是。”他淡淡的否认,看来这个老先生八成是若怜的父亲了,只是他没料到老人家竟会提早两个礼拜到。
当然,他可不会以为站在后面被冷落的斯文男子是她的兄弟,由那人眼中可看出某种企图,更何况他们长得没有一处相象。
不论这个男人是谁,他都不喜欢这个陌生人的存在。
“他又是谁?”文骥毫不避违的搂过若怜,一手不客气的指向一脸不知所措的祝训华。
“哦,说到这个,你自己去问那只老狐狸干了什么好事吧!”她气呼呼的说着,没去注意自己此刻正亲昵的偎在他怀中。
宋振群惊愕得张大了嘴,不敢相信的瞪着两人。
他女儿也!那个只要雄性动物接近她方圆五百里内,就张牙舞爪的“恰某某”竟然乖乖的让一个男人搂着她?
这个柳文骥果然不同凡响,只要能“收服”小妖精,一定有不容小覷的实力!
他马上露出更巴结、更諂媚的嘴脸朝着他们诡笑。
又是这种脸!若怜警觉心马上升到最高点。
“你叫文骥是吧?太好了!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是吧,文骥?”
她怕极了这种熟悉的寒喧,下意识的拉着文骥退了一大步。
“你想干嘛?文骥,小心点,这老头可阴险的很!”
“你说这什么话?我是你老爸哪!”
“哪有做爸爸的像你这么老奸?”她不服气的抱怨。
“我懒得跟你说!哎,你别老霸着文骥行不行?真是丢脸。让文骥进来啦!”宋振群一张老脸摆明了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