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都不对。
“妖女,你还敢欺骗国王吗?”姜比邪旁边走出刚才向舒绛射出银光的男人,他举手又向舒绛射出银光。
“不!”姜子瑜冲过来,想阻止那名男人。
“你是谁?”姜子瑜抓住男人的手,厉声责问。
“我只是一名游民,叫努尔。从柳叶城来到这儿,哈大人请我来让国王看清这妖女的真面目。”努尔被姜子瑜制服,伏在地上道。
舒绛周围变换着五彩之光,她体内的白光把那些彩光隔开,她被包围在那些光环之内。她动不了,她被紧紧包围。
她是天女,她是魃,她看到自己在千百年的岁月里,孤独地渡过,她看到自己祈求上苍让她到蚩尤的身边,只为救赎自己的灵魂,只为赎回那罪过。
姜比邪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心的一角被痛苦咀嚼吞噬,他看见那漫漫锋火,锋火之中天女把浓雾驱散。他好恨啊,好恨!
“不!你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姜比邪眼内闪过一抹狂乱,他无法接受这事实,他爱的女人仍然是魃,一个他恨了几千年的仇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
“国王?”姜子瑜首先发觉不对劲。
“为什么是你?”姜比邪伸手弹开环绕她身上的光芒,把舒绛抓在手中,他双手握着她纤瘦的肩,用力摇着她,他的眼神有着山雨欲来的风暴。
“国王。”姜堪桑也看出不对,国王似乎要捏死这个女人。
姜比邪把舒绛抓起来,狂暴地把监牢砸个稀烂,在监牢倒塌前一刻,他把舒绛丢回锦绣宫中。没人敢阻止他的怒气,他身边的人惟恐不小心遭到无妄之灾,早躲到五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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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比邪把舒绛扔回宫中,派一队亲兵严守锦绣宫。舒绛一时还不知道自己再度被软禁,但她见识到他真正的怒火,她知道他因何大发脾气,他不杀她已是万幸,毕竟前世是她负了他。
姜比邪把舒绛扔回锦绣宫后,一直处于激动与暴怒之中。大臣们不知道他们的王因何事而暴怒,却清楚全因那名叫舒绛的女子。
无法去面对的事实,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处理天女。真的杀了她吗?他连再度伤害她都不舍,又怎舍得杀她?
在狱中突然飞窜出来的男人已被收监,哈朗元匍匐于地向国王请罪,万死不辞,但舒绛的来历仍值得深究,他不许她有机会接近国王。
“好大的狗胆,你竟然把人藏在宫内。”姜比邪一拍案几,怒声斥责。
“老臣知罪,老臣认为国王应以国事为重,为九黎,为皇城,老臣愿追随国王左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哈朗元伏首,只希望国王能体察他一片苦心。
“你这是说,本王在位以来,并没为皇城傲过一分贡献?”姜比邪压着自己的怒火,语气中透着令人心寒的冷意。
“不!老臣并不这样认为。既已知道那个舒绛是妖女,早应该处置她,国王不应该沉迷女色,只怕她会惹来灭国之灾。”哈朗元直言不讳地道。
他的直言相谏令得殿下群臣倒抽一口气,谁都知道国王心中所爱就是那名女子,而且有娶她为后的意思,哈朗元的直谏只怕会激怒国王。
灭国之灾?哈!他说得倒有几分道理。如果在几千年前,她的确有这道行,但现在今非昔比,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但正因为她的平凡,教他拿不出对付她的手段。
“你的意思是说本王是个昏君?”姜比邪冷着一张脸道。
“不!老臣并无此意,国王明察。”哈朗元听国王如此说,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明目张胆抵毁国王,他纵有十条命也不敢。
“来人!”姜比邪怒喝一声。”在!”几个卫士从外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