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先不要把那个包里丢掉,等我回去再处理。”欧阳袭的声音很冷。
“好。”陈嫂应声。“对了,乔小姐后来还接到一通电话,好像是放包裹的那个人打来的,虽然我没听到那人说什么,不过大概是打来恐吓乔小姐。”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不多时,欧阳袭即驾车返家。
欧阳袭的突然归来使可嫒小吃一惊。“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拿个东西。”他说,迳自走到地下室,将装设在屋舍四周的监视录影带回转,查看到底是谁将死兔包裹放在门外。
录影带快速倒带,直到监视画面出现一辆暂停在大门前的车。
他再回转,凝目仔细观察。车门打开了一下,很快就开走,地上留下一个包裹,显然就是那个装着兔子尸体的包裹。
欧阳袭将画面定格在车辆离去的下一秒,俊容倏地一凛。
他记得这个车牌号码
退出监视录影带,他面色森冷地拿着录影带走回一楼。
“哇,喜沁真的画得好棒喔”可嫒正在客厅陪欧阳喜沁画她一定受到很大的惊吓吧
欧阳袭心想,瞧见她的脸色苍白未退,他的胸口微微紧缩,感到一阵心疼,紧接着是不可遏抑的愤怒。
“你要回公司了吗”可嫒望向他问,尽量表现自然平常的样子,不想让他察觉异状。
他走过去,不顾在场的欧阳喜沁,霍地将她拥人怀中。
可嫒一愕。“欧阳先生”
“我绝不会让人伤害你。”说完,放开她离去。
当车子引擎声远去后,可嫒才恍然回神。
可想而知,他已经知道包裹的事了。
欧阳袭随后趋车前往圣安亚,来到徐明静的办公室。
徐明静微笑起身迎上。“袭,你来得正好,我刚好有事想找你。”
“什么事”他漠然道。
他脸上的寒色令她微微一僵。“我想和你讨论学苑的扩建问题。”
“只有这个没有别的事吗”
她顿了顿,僵硬的再道:“的确还有别的事。”
“是不是有关这个包裹的事”欧阳袭二话不说,把兔尸包裹丢到发也桌上。
徐明静原本平稳的表情有瞬间的动摇,但很快就恢复镇定“这是什么东西”
“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他凛冽的眼神教人不寒而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做了什么”她犹自强装毫不知情。
“那么,你还有什么别的事要跟我说”他反问。
“我没有什么话想说了,对不起,我还有事要忙,请你自便。”
欧阳袭一把揪住她的手臂,将她拖回来,声色俱厉的再问一次“你为什么要对她做这种事”
“袭,我真的不明白你的话,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睚眦欲裂的怒咆。“绯闻的事是不是你透露给那些记者的”
徐明静的丽容刷成死白。
“告诉我为什么明静,你一直是我的朋友,我不想把你当成敌人。”他危险的警告道。
“朋友”她哼笑一声,长久压抑的平静表象终于崩溃。“没错,那只死兔子的确是我放的”
欧阳袭眉头深皱。“到底为什么”
“因为我恨所有接近你的女人”她蓦然激狂大叫“我恨雪娜,她因为喜沁而拥有你,可是她竟敢不珍惜你给她的幸福,糟蹋欧阳太太这个位子,我恨不得杀了她我也恨乔可嫒,她和其他不要脸的贱女人一样,只想利用喜沁接近你欧阳袭,我更恨你因为在你眼中,我永远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朋友,我从来不想当你的朋友,袭,我爱你,可是你从来不肯正视我对你的爱”
欧阳袭无言的放开她。
徐明静退后,撕开放在桌上的包裹,把里面的兔尸抓出来,歇斯底里的徒手撕扯尖叫。“我恨她们我恨她们我恨她们”
任何人都看得出她生病了,爱恨激烈交织的灵魂因为过度压抑而扭曲了。
“苑长”听到尖叫声的学苑职员急急跑来。
欧阳袭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不让职员进入,令道:“这里没你们的事,全都去做你们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