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花了不少钱打造这座雕像。视力不怎么好的采莲,眯起眼再看个仔细,这才发觉那不是雕像,而是真真实实的人…
是他!
“喂,你在那里偷看什么!没看过美女吗?”她习惯性的叉腰嚷道。
形迹败露,金缎也不好再杵在原地当神木,他一语不发的走到她身前,弯腰抬起地上盛着豆腐的木板,转身走向厨房。
“等等,我自己搬就好了。”采莲连忙追上他。
金缎不理她,径自替她将豆腐搬进厨房。
其实他方才站在那里“偷”看她很久了,他本来只是经过,可一见到她,他的脚便像生了根似地无法移动。
他总觉得她很面熟,仿佛许久以前曾见过她,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喂!你是哑巴吗?怎么都不回话?好,你想搬就让你搬个够。”采莲干脆站在一旁纳凉,但她的嘴巴可没停“小心点,豆腐可是摔不得的…”
金缎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似的,继续搬着豆腐。
不久,跟着采莲一起来的小三子向她报告道:“大小姐,全搬完了。”
“辛苦你了。”说完,她转而对金缎道:“虽然是你自己多管闲事,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帮忙,这次我会算你们便宜一点,免得你说我们江家豆腐坑你。”她刻意强调“坑”字,心里还在介意几天前退还梳子的事。
他依然沉默得让人误以为他是哑巴。
这家伙怎么搞的?怎么都木说话?“喂,你好歹也说句话啊!”“你很哕唆。”他终于开口了,这是他观察许久的结论。
采莲拧眉瞪他,又叨叨絮絮起来“本姑娘天生就是哕唆,怎样?不高兴吗?有本事就比我哕唆啊!”他默默地看着她,他是实话实说耶!她干嘛那么生气?女人真是麻烦。
采莲见他又默不吭声,故意激他“是男人就有话直说。”
金缎仍保持缄默,像根木头似的。
其实他有点不知所措,只是他的外表丝毫看不出来,因为他早已练就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
“好,你不说话,那我也不说,要瞪大家一起瞪,别以为你眼睛大我就怕了你。”采莲双手叉腰,挑衅地仰起下巴看他。
但金缎根本不是在瞪她,他只是移不开视线,目光被她的娇容牢牢的吸引住。
虽然她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但也有几分姿色,一双丹凤眼晶亮有神,肌肤白嫩,就像她卖的豆腐一样。
而她的个头小小的,五官也小小的,整个人看起来都小小的。
他为此感到不可思议,这么娇小的人,竟蕴含如此充沛的活力,精力仿佛用都用不完。
还有,她红滟滟的小嘴总是一直不停的碎碎念,说得欲罢不能。
他不由得心忖,有什么方法能让她不说话?
也许,吻她…把她的话语含入嘴里、吞进肚里…
咦?他在想什么?!
金缎表面上风平狼静,内心则是波涛汹涌。
两人你瞪我、我瞪你。采莲有一双细长的凤眼,金缎则有一对炯炯有神的虎目,两人对视,名副其实的大眼瞪小眼。
采莲平时为了方便工作,都用布巾将头发包住,此时,一绺头发垂到她的额前,挡住她的视线。
她用嘴巴朝上吹气,想将这撮碍眼的头发吹开,可不管她怎么吹,总是吹不开,她干脆抬手将头发撩开,继续用力的瞪他。
她一下子吹气、一下子拨头发,使金缎注意到她乌黑的发丝。
不由自主地,他的视线流转到她娇嫩的红唇、形状优美的耳朵、纤细的颈子,以及微敞的领口…
他望进她的领口里,隐约看见她的胸口布满细小的汗珠…
他看傻了眼,喉结上下滚动,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采莲见他看得两眼发直,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动静,他的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她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好像一只饿了很久的狗唾涎一块肥肉,于是她低头看看自己,终于明白他在看什么了。
吼…原来他在偷瞄她!
她生气地咆哮道:“你在看哪里啊?色狼!”
金缎猛地回过神,连忙移开视线,俊脸浮现淡淡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