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才会让自己陷入痛苦的深渊而无法自拔呀!初见面的那一刻,她就无法克制自己对他产生了好感;她本以为在那次无意间的邂逅后,他们再无机会再见,却没想到…
***小猫一只,征求有爱心的饲主,大约半岁大,白毛。有意者请洽大传四C席惜。
找来一把椅子垫脚,席惜困难的想把手上的那张宣传单贴到公布栏那块好不容易才寻到的空白上。
她吃力的踮高脚,却老是这差这么一寸,汗水顺着她那张青涩如高中生的脸颊滑了下来,她挫败的挥了下手,忍不住低声骂着:“没事把公布栏做得这么高作什么?整人嘛!”
她再次努力的把脚踮高,努力的想把宣布单贴到那一块小小的空白上,这动作却令席惜只累得满头大汗。
“阿惜…”一个惊逃诏地的熟悉叫声伴着匆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席惜吓了一跳,本能的回过头,脚下突然一滑,垫脚的椅子在瞬间移位,她一个重心不稳,连尖叫都来不及便整个人跌了下来。
一双手及时伸出来,稳稳的接住了她,一个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好像我每回遇见你,都得拯救你一回,我几乎要以为我是童话中的王子了。”那声音…
席惜急拨开盖住眼睛的刘海,抬眼一看…没错,真的是他!她讶然喊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韩向阳扶她站好后,才松开手来,正要回答她,却见一张好奇的脸凑了过来,贼头贼脑的看着他俩,一脸调皮样。
“曼芳,你干嘛!”席惜被她那暧昧的表情弄的红了脸,忍不住瞪了她这个同班同学兼好友一眼。
“没有嘛!”沈曼芳一脸无辜“我只是好奇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位先生的,我怎么没见过?”
她说话就说话,偏偏还要配上一脸贼兮兮的笑,很显然是想到最喜欢的浪漫小说的剧情那儿去了。
“你不要乱想。”席惜尴尬地说“还有,你刚刚没事那么大声干什么?害我吓了一跳。”
“我哪有没事大叫,我叫你当然有事。”她可理直气壮了“我是来通知你,这位先生找你。”
在她这个全国辩论大赛的最佳结辩面前,可没几个人说得过她。“而且啊!我如果没有大声叫你,你就不会跌下来,你不跌下来,他哪有机会英雄救美?我为你们制造机会,说来你们很感激我,是不是啊?”她还一脸邀功的朝韩向阳扬了扬她的下巴。
席惜尴尬得半死,低声骂道:“你少胡扯了。”亏她还是大传系里出名的才女,老是疯疯癫癫的,不正不经的。
“我哪有胡扯,真是冤枉啊!好啦!我知道你嫌我碍事,我先走了,不当超级飞利浦,不过,明天你要是不把整件事情详详细细的跟我报告,看我放不放得过你。”最后一句话是附在席惜耳边说的,她笑嘻嘻的挥了挥手,蹦蹦跳跳的走了。
席惜尴尬的看向韩向阳。
“你的朋友是性情中人,有话就讲,直率得可爱。”他没说出刚刚一路同她来得寻席惜时,她早就转弯抹角的用话探听过他和席惜的关系了,那口气还真如法官问案似的。“今天我来找你,是给你送这个过来,你忘在我那儿了。”他递出了一只女用皮夹。
“原来是掉在你那儿了。”席惜惊讶的接过皮夹。“我还以为掉到哪里了,急得半死。”
“我是昨天才在沙发的坐垫夹缝里发现的,不好意思,让你着急了。”
“不要这么说,不关你的事,是我太粗心了,而且让你专程送皮夹来,真是麻烦你了。你吃中饭了没?我请你。”笨,她早该问了。
“你还是学生,不该让你破费的,我请你吧!”
“那怎么可以。”席惜连忙摇手“我给你添了那么多的麻烦,于情于理,都该让我请才是,只是我请不起太好的。”
看她执意甚坚,韩向阳也就不再坚持“我吃东西很随意的,没什么讲究。”“那你等我一下,我把这张单子贴好我们就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