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所以便带了席惜一起出席。
一起与会的还有几名负责同一件案子的设计师,在上一次总机小姐误认事件后,韩向阳马上引荐席惜给公司里的同事认识,因而几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们的设计总监有一位长得精致小巧的女朋友,名叫席惜。
由于他们只是客人,和蒋宜媛公司的人打过招呼后,他们便没事了,而既然来到了饭店,面对的又是让人食指大动的欧式自助餐,于是他们几个设计部门的人乾脆搜刮来一大堆食物,嘻笑玩闹,仿佛是在开同乐会一般。
这些设计部门的同仁全都是男同事,而且年纪相当轻,大约在三十岁上下,有几位席惜早就认识,在他们联合耍宝下,倒让席惜暂时忘了忧虑。
聊啊聊的,不知怎地话题聊到婚礼上,一名娃娃脸的设计师马上谈到他闹洞房的丰功伟绩,当他说到某位新郎为怕喝到新娘的高跟鞋酒,而嘱咐他的“阿娜答”穿凉鞋,偏偏他们其中居然有人乾脆起哄,要他以自己的鞋子代替新娘的鞋子时,全场的人全笑弯了腰。
“天知道,那是多恐怖的事,他有香港脚那!”说者以一句惊恐的叹息作为结束,再次成功的引来哄堂笑声。
“说到结婚,总监,你们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一名设计师突然这么说,贼溜溜的眼睛溜至他们身上。
“是啊!你们交往了这么久,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说着,一手搭上韩向阳的肩,拉长语调,模仿电视广告,一脸沉重样。
另一名设计师马上配合的露出幽怨眼神,莲花指举到唇边,唉声叹气的说:“那…你想…你想怎么样嘛!
前一人又作戏似的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只是准备了满清十大酷刑,等着要好好伺候你们,保证给你们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这一来一往的对戏,马上引得众人捧腹大笑。
“喂!克制点,别吓着小猫,让她不肯嫁我。”韩向阳笑着瞪了这两个活宝一眼。
“哎呀!怎么会呢。反正你们迟早也是要结婚的嘛!这样好了,我们不如先来个婚礼预习如何?”这个提议一出口,马上获得众人一致的认同。
席惜羞得脸都红了,急忙摇手“不要,不要。”天知道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会想出什么鬼点子。
“好啦!总监夫人。”一名设计师干脆这般叫起席惜,惹来她脸上一阵红晕“平常总监老是道貌岸然,想戏弄他比什么都难,你一定要给我们这个机会。”“不要,我才不要。”席惜脸红得快烧了起来。
怎知抗议无效,一群年轻人已经开始动歪脑筋了。
“先来个同吃一盘面,怎么样?”有人提议。
“我去端面。”没一会儿,一盘意大利通心粉马上出现在他们面前。
“笨啊!”那端面的人很不幸的挨了同伴一掌“你端通心粉哪有效果?要端就要端那种细细的、长长的面,才能两个人同吃一条,一人吃一半,感情不会散,然后就…啧啧。”他嘟起嘴,作出亲嘴状。
“我再去换。”挨打者很受教,马上再跑去端了一盘细细长长的面来。
“小吕,你再闹,小心明天你那个雅城小集的案子被我退得天昏地暗。”韩向阳半真半假的威胁着,他的交接可还没结束,权限还在的。
“唉!我们英明的总监向来是最公私分明的,这个大家都知道。”小吕马上送上一顶高帽子。
“再说总监,你就别‘夭鬼假细意’了,我们都知道你根本就‘哈’得半死。”大家又哄堂大笑了起来。
“吃面、吃面、吃面。”这群设计师开始起哄,一盘义大利面被凑到韩向阳和席惜两人面前。
“不要,我不要。”席惜脸红的躲到韩向阳身后,她再大胆,也没有勇气当众表演亲热镜头。
闹得正起劲,游走于宾客之间细心招呼的蒋宜媛突然走了过来,笑问:“你们在闹什么,闹得这么开心?”
一听到她的声音,席惜的身子马上不自然的一僵。
“我们在请总监和总监夫人预习一下婚礼。”带头起哄的设计师说。
“哦!”蒋宜媛的表情仍是挂满了笑、不动声色的说:“怎么预习?”
其中一个人马上自告奋勇的告诉她。
她听完,浅浅一笑,摇了摇头“你们真坏,这样闹人家。席小姐脸皮嫩,你们也不怕人家不好意思。”
“只是玩玩嘛。”
蒋宜媛又摇了摇头,转向韩向阳“这次餐厅的设计真是麻烦你了,就连美国总公司的人看了都赞不绝口。”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