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我了,嫉妒当然还是会,但至少她们会愿意亲近你,你的日子会好过些了。”他分析道。
“行得通吗?”她怀疑他们真能瞒天过海。
“就看你怎样掰了。”
没办法了,只好姑且一试,但…“会不会造成你的困扰?”
“我的困扰?”他蹙眉不解。一向率性而为的他何扰之有?
“我的意思是你的女朋友会不会误解?”她瞅着他等他的答案,不知何故她的心跳得好急迫。
“女朋友?哈!我的女朋友不就是你吗!”他打哈哈的态度是吊儿郎当的,可是眼底却又耐人寻味的情怀。
“这个女朋友是假的,我问的是你的情人。”为他的一句话,她的心脏差点跳出胸口。她从不知自己的心跳声是这般聒噪的。
“情人!连你也害怕成为众矢之的了,我想没有人有那份胆量来夺取后座。”他自嘲了声笑。唯一有此胆量的刘乔苇偏偏与他个性不合,看来他四年的大学生涯注定没有情事韵味可供日后追忆怀念了。
他的这句话让她有点儿窃悦,方才的烦恼郁闷也随之飘散无踪,察觉自己双颊微微发着热,她急忙将脸蛋埋在炒饭盘上,佯装专心用餐。
囫囵吞枣的扒掉近三分之一的炒饭,心思根本没在餐盘上的桑羽文早就主要到对座的袁暮青一直抵靠在椅背上,任他眼前的那盘炒饭冗自飘着烟丝味。
她狐疑的抬头瞧向对座,愕然的发现袁暮青目不转睛的瞅着她瞧。
“呢,你的炒饭…我脸上有饭粒吗?”被瞧得心慌慌的桑羽文一句话支支吾吾了老半天。
袁暮青的浓眉拧了又放,放了又拧,挣扎了半晌才闷闷的出声问道:“我忘了问你,你有没有男朋友。”也许她是担心她自己的男朋友误会,否则干嘛心事重重的低头猛扒饭?他气闷的猜测道。
不知怎地,他突然觉得有点不甘心,好像期待已久的商品才一上市就被抢购一空,而向隅的他只能远观而不能“近玩”焉。
“我的男朋友!”她的脑海里突然现出一张令她恶心厌恶的男人脸孔,脸色微变,她慌慌的回了句:“我一向独来独往,感情的事最后别来烦我。”
“为什么?”她的回答颇令他的意外。
“我只想打工、赚钱,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看不出你是个工作狂。”他又有了胃口。
“没办法!这是个现实的社会,我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妖精。”她啄了一小口饭,心情有些沉重。
“叹,你可别糊里糊涂的又回速食店打工。”他知道她不会那么笨,可是他担心她。
“你以为我脑袋是装水泥的?”她白他一眼,不过她瞧出他是关心而非挖苦揶揄。
“那可不一定,你拗起性子来时那颗小脑袋可不怎么灵光。”他不客气的直言不讳。
闻言,桑羽文的反应先是气恼,然而五秒钟后她盛气凌人的恼怒面孔渐渐染上惭色,并且刷成了苹果红。“对不起。”她轻轻咬着下唇,为自己之前那番理直气壮,硬把自己困着的境况迁怒在他身上的幼稚行径感到歉然。
“我接受你的道歉。”他勾唇轻笑。对她的知进退颇为欣赏。
桑羽文有片刻的恍惚,差点又教他的笑脸摄走了魂魄。面对这样一个媚惑力十足的危险男人,她可得把持住自己,千万别对他用情,否则那个强逼她婚事的恶男人又有借口兴风作狼了。
想到自己的黯然未来,高挂在朗天中的明媚艳阳只怕也照不亮她的生命了。
诚如桑羽文所预见的,她一夕之间成名了。
也如同袁暮青所分析的,慌称他们之间早是旧识的确让同学们对她欣羡多于嫉妒,甚至有些异想天开的同学急着向她示好,期盼袁暮青能爱屋及乌,抛几个媚眼过来聊慰寂寞芳心。
面对壁垒分明的亲善派与仇视派,无辜惹得一身腥的桑羽文只能用啼笑皆非来形容自己的无奈境况。
从车棚就一直被人群簇拥着的袁暮青好不容易才将桑羽文安置进她的教室。
“…这么说你们算是青梅竹马了?”好事老紧追不放的挖着两人的“隐私”
袁暮青一贯的但笑不语,早已羞红双颊的桑羽文只得点头。唉!谎言已连篇,无谓再多次一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