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捏造事实,故意造谣要陷害你不成?”温蝶衣得理不饶人。
身份不能曝光,青黛保持沉默,随她叫嚣不回应。
“你敢否认,说你没同青总裁到凯悦用餐?”温蝶衣气到失去理智了,像母夜叉似的东吼西叫,表情丑陋到会吓哭三岁小孩。
不想搬出头衔压死她,青黛仍不吭不声,任她一个去唱独脚戏。
“怪了,青黛跟青总裁用餐,关经理什么事?”有人困惑不解的小声嘀咕。
“气成这样子,好像青黛抢了她的男人似的。”另一入有同感的咕哝附和。
“你们懂什么!”温蝶衣愤怒斥喝“要不是她去勾引青总裁,使用卑鄙的手段,我的企划案会被退回?”
se诱?林姗妮目瞪口呆。
徐蓁茵惊愕。
企划部的员工全愣住。
每个人都不相信青黛是这种人。
“温蝶衣,讲话要有凭有据,我何时勾引青总裁,耍手段用美人计了?”青黛最痛恨被人家抹黑了“单凭岳经理的片面之言,就说我怂恿青总裁退回你的企划,你有什么证据?”
“打人喊救人,你还死不承认,敢说没有?”温蝶衣气到想掴她一巴掌。
“我没有!”青黛直视她的眼睛,问心无愧的再一次澄清。
“我相信青黛!”不怕被炒鱿鱼,徐蓁茵站起来声援青黛。
“青黛说没有就没有,我相信她的为人!”资深的老员工跟着表示意见。
相信的效应如骨排效应,一面倒向青黛。
“青黛不是这种人,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随即有人发表看法。
“我也相信青黛的为人。”又一人跳出来帮腔。
“是啊!是啊…”抱持怀疑态度的声狼,最后全倒的帮青黛讲话,当场气煞温蝶衣。
“她如果没有这么做,我的企划案为什么会被青总裁驳回?”温蝶衣提出质疑“当初送交世界集团什么问题也没有,连林总经理都对这份企划案赞赏有嘉,为何就在岳经理目睹你跟青总裁用餐的隔一天,林总经理将企划案往上呈报就被退了回来,这难道不是你从中作梗?”
“是凑巧吧!”林姗妮喃喃自语。
“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温蝶衣愤怒的斜睨青黛眼。
青黛被惹毛了“就是这么不巧!”
别看她平常什么都不计较、什么都无所渭、什么都可以让步、什么都可以忍耐,一旦火山爆发,将会不可收拾。
“青黛!”深知她性情的徐蓁菌,斥喝想阻止她,却来不及了。
“好!今天我们就把话讲清楚!”青黛已经劈哩啪啦吼起来。
“完了。”徐蓁茵快昏了。
“案件被驳回,这是能力问题,不是我的问题,你能力不足不检讨自己,反倒迁怒他人,将过错全推到别人头上,以掩饰你没办事的实力,你凭什么坐在经理这个位子上?你坐得不会心虚脸红吗?老是推过揽功,你难道不会觉得羞耻吗?”积压已久的不悦爆发,青黛和她杠上了“冯氏不是没有人材,你没有实力就不要当经理,不要硬霸着位子不放,可以下来换人坐!”
青黛豁出去了,不怕被贬到庶务课当端茶小妹,反正最坏的下场不过是滚回家喝西北风,既然如此,她当然得好好把握住难得机会,努力的臭骂她一顿,免得划不来。
“你…你…”温蝶衣被她义正辞严的削了一顿,脸色红黑交错,难堪到差点忍不住冲动的伸手抓花她的脸。
好啊!说得妙、骂得棒!宝,老是被抢;过,老是由她们背的企划部员工闷在心中的怨气,今天终于有人代替她们出了,众人差点跳起来欢欣鼓掌。
“好样的!”林姗妮佩服的对她竖起大拇指“有种,我欣赏你!”
“噢。”撕破脸了,这该如何善后?徐萋茵苦恼极了,支额呻吟。
“你…你…”面子挂不住,温蝶衣恼羞成怒“你被开除了!”
“开除?”众人倒抽一口气,未料事情会演变至如此。
“太严重了吧?经理。”和青黛吵归吵、拌嘴归拌嘴,公私分得清楚的林姗妮,抱不平的跳出来抗议“青黛又没有犯什么错,为什么要开除她?”
实话实说也有错吗?喔,是的,那正好犯了温蝶衣的禁忌,揭到她的疮疤。
“我就是要开除她,谁都不准替她说情,敢再替她求情,一并收拾东西,明天不用来了!”逮到机会,温蝶衣说什么都要将这个跟中钉、肉中刺给拔掉。
“开除也要有原因吧?”徐蓁茵要她说出一个能让人心服口服的理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