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鉴,他若是再不小心一点、不提防一点,老婆什么时候不见了都不晓得。
“你对青青有成见。”过河拆桥的家伙,也不想想看青青帮他多大的忙,不然他哪能那么快娶到她。
“我就是不准你去找她。”老婆只有一个,不看紧一点不行,更何况能让他看上眼,教他动心的女人只有她一个,说什么他都不愿冒失去她的风险。
“你干嘛火气这么旺?”青黛古里古怪的斜睨他一眼。
冯羿桦瞪着她,不发一言。
“喔!我知道了。”瞟见无辜遭殃的乔伊,青黛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你在吃醋,是不是?”
冯羿桦不悦的表情更难看。
“你没吃醋。”他臭着一张脸,指控的瞪视她。
言下之意,他承认他在吃乔伊的醋。
接到徐蓁茵的暗示,林姗妮的掩护,乔伊乘机溜之大吉。
“我干嘛吃醋?”又不是吃饱撑着,她没事为何要乱吃醋。
“你一次也没有?”从他隐饰身份被豺狼虎豹纠缠诱惑,到他表明身份被千金小姐倒追求,他从未见她嫉妒过。
就连几分钟前,赵筱薇企图勾引他,她也没任何的反应,更可恶的是,她一点激动的情绪也没有。
“那又怎样?”吃着酸梅,青黛不热中这个话题。
冯羿桦被她不在乎的语气,气得血管差点爆掉。
“你不爱我!”他厉声指控。
“唔…”吓了一跳,青黛被酸梅噎到。
“咳…”大吃一惊,徐蓁茵被口水呛着。
“噢…”错愕过度,林姗妮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的天啊!现在是什么情况?天下集团刚上任的新总裁,绷着臭脸在众目睽睽下向妻子逼爱?有没有搞错?他好歹也看一下场面吧!他不觉得丢脸,她们都觉得尴尬。
“我…咳…你…发什么神经啊!”险些被他害死的青黛,连忙吐出卡在喉咙的酸梅“你没有对我说那三个字!”冯羿桦气呼呼的。
“我有!”被污蔑,青黛反驳。
“没有!”冯羿桦语气涸葡定,她从没对他说过。
“我有!”青黛坚持她有说过。
“什么时候?”不再跟她辩,冯羿桦要她提出证据。
“唔…就在…”青黛涨红脸“就在…你睡觉的时候。”
徐蓁茵、林姗妮翻了个大白眼。
“你说给鬼听啊!我在睡觉哪听得见?”冯羿桦吼得可理直气壮了。
青黛不满的跟着吼起来。
“我有说,总比你没说好,你一次也没对我说过。”这次换她讲话大声了。
冯羿桦不自在的拉了拉领带,表情有些别扭。
“我…我用行动表示了。”他誓死不吐出那三个肉麻兮兮的字。
“行动跟用说的不一样。”青黛下定决心,今天非逼他说出来不可。
“有什么不一样?意义不都一样?”冯羿桦不说就是不说。
青黛嗔睨他一眼。
“哼,我早就在怀疑了,你平常对我的体贴呵护都是假的,对我的疼宠关怀也都是有目的的。”她语气猜测意味很重“我们这桩婚事是传统的商业联姻,里头只有利益没有爱,你根本不爱我!”
真心遭到质疑,感情被批评得一文不值,冯羿桦气得脸红脖子粗。
“我不爱你会娶你?”他真想剖开她的小脑袋,看看里头到底装什么浆糊,居然会怀疑他的爱意。
“你的意思是说…”青黛喜孜孜的“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被婚姻的枷锁套住的?”
她差点乐翻天,不过高兴归高兴,目的没达到,她没让任何笑意流露在脸上。
“没错!”冯羿桦没好气的怒视着她“这个婚是我自己要结的,没有人可以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
“那表示你是爱我的?”忍住想微笑欢呼的冲动,青黛继续循序渐进的逼问。
“没错!”冯羿桦愈吼愈不爽,他若不爱她,会去得罪贾虎臣,为自己树立一个敌人?用膝盖想也知道。
“好,我要听那三千字。”虽然爱不是挂在嘴边讲的,但身为一个女人,她也有虚荣心,想偶尔听听丈夫的甜言蜜语。
冯羿桦睥睨着她,—副她在作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