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受不了打击了,何况是她年迈的娘亲,因此谨慎点此较妥当。
“你…”怒火攻心,麦妲琳快被她气死了。
“现在医术这么发达,要不然你劝他去整型一下,再带他去见妈妈。”这个方法最好了,麦菡妮频频点头,很满意自己的提议。
“你…”麦妲琳目皆欲裂,脸色一片铁青。
“我看…”麦菡妮沉思了下。
“我看先掐死你算了!”麦妲琳火大的接下她的话。
麦菡妮讶异的抬起头,马上迎上她冒火的视线,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已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呃…”她绞著手,很勉强的笑了下。
麦妲琳以杀光的目光怒瞪她,眼裹怒火四射,抓狂得几乎恨不得能将她烧个千疮百孔。
“嗯”自知理亏,麦菡妮缩了缩脖子,随手便把唐玉玺往前推“喂,你木头人啊!没见我快被人砍了,还不快帮我说几句好听的话安抚她。”
总是在需要他时,她才会想起他的存在。
唐玉玺挑了挑眉,回头睥睨她一眼,似乎对她选择性的失忆感到难以理解,他怀疑她一直都知道他对她的感情。
“你盯著我看干什么?快帮我解围啦。”她伸出小手戳了两下他的腰部,示意他妲琳快冲上来找她打架了。
“白做工的事,我可不会做。”他双手环胸“我有什么好处?”
他嘴角微扬,露出很不含蓄的奸诈表情,等著她自愿要求被勒索,这一次,他决定不再放过她了,要她正视他对她的感情,不容许她再装傻。
“有没有搞错呀?你连这一点小事也要和我谈条件!我们到底是不是朋友啊?朋友是这样当的吗?什么事都要斤斤计较?”世间上最不吃亏的人,非他唐玉玺莫属了。
麦菡妮不高兴的瞪视他,她活了二十二年,结交过的朋友,没有一个像他这样小气、没义气又爱趁火打劫,彷彿当勒索她是一件乐趣,真是个差劲的家伙。
“要,不要,一句话。”算准她不敢摇头说不,唐玉玺态度很强硬,摆明吃定她了。
“好啦好啦,随便你啦。”时间紧迫,麦菡妮不屈服都不行。
“记住你说过的话。”唐玉玺目光突然变得很严肃,他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知道啦,知道啦。”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麦菡妮挥了挥手,再推了他一把,要他快点将眼前的麻烦事先处理掉。
金口一开,果然不同凡响,一句话,麦妲琳马上乖乖的回到工作岗位,离去前,她敢怒不敢言的狠狠瞪了躲在靠山背后的麦菡妮一眼。
“我没有听错吧?”麦菡妮傻眼的从他背后走出来“你刚才说什么?”
“我命令她回去工作,有什么不对?”他喜欢快速又有效率的方式,直截了当的指令就是最佳的方式之一。
仗著身份和职权,唐玉玺高傲的睥睨著她,理直气壮的表情显示著,于公,他是上司,于私,他是主子,不管何时何地,他都有权使唤麦妲琳,包括她在内。老板说一,下属哪敢说二。
“没什么不对。”麦菡妮摇头。“你是老板,你高兴叫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唐玉玺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处理得太过草率又不妥当,反正事不关己,死道友又不死贫道。
“当然有问题!”麦菡妮不满的抗议“你不是在帮我解决事情,你是在帮我制造麻烦!”
“你想赖帐是不是?”唐玉玺眼神突然变得很锐利的威胁她。
“当然不是!”麦菡妮急忙忙的否认,虽然…呃…有点想。
“那好,你要我处理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现在换你实现诺言。”他准备向她索取代价。
“可是…”她有意见,不放过任何可以不遵守承诺的可能性。
唐玉玺眯起眼。
“你处理得…”她紧咬住他的缺失。
唐玉玺嘴唇抿成一直线。
“又不完美。”在两道凌厉的目光注视下,她抱怨的嘀咕声小到最后已经听不见了。心知肚明,事情处理得不完美,终究是解决了,理亏,她无言了。“跟我上楼。”不容她再找理由推托,唐玉玺转身走人。纵使百般不情愿,麦菡妮仍慢吞吞的跟著他走进主管专用电梯。“说吧!”受不了吊诡的气氛,她开口打破沉默“这次是要我假冒你女朋友,陪你去参加慈善晚会,还是客串你未婚妻,同你出席庆生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