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政生望了眼她的脚“我们可以骑马。”
“问题是,我不会骑马呀。”她愈说愈小声,说到最后丧气地垂下头去。
曹政生原本以为是什么大问题呢,原来是这个问题,那还不简单。
“我载你。”
“什么?”闻言,谷清儿惊喜地抬起头,不太敢相信地问道:“真的吗?”
“真的。”他点点头。
“太好了。”谷清儿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而也就在同时,她的肚子很不淑女的咕噜、咕噜叫了几声。
“呃…”笑容渐渐自她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两抹酡红的云霞,最后她羞得垂下头去不敢看他的眼。
“你…饿了吧?”曹政生忍住笑意地问,然后见她似有若无地点点头后,他才牵着她的手道:“走吧,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好。”谷清儿高兴地点点头,望着他牵着她的手,突然间,她感到有…股如幸福般的喜悦感,在她心中慢慢地荡漾开来。
好甜、好甜,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最后,她就是这样沿路面带着微笑跟着他到客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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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蜚灭坐在客栈喝着酒,等待着他的主子曹政生回来,而就在他正要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时,他突然又放下了酒杯,两眼睁得奇大的瞪着门口。
他的主子曹政生是回来了没错,问题是,那个“丑不拉讥”的小不点怎么也跟着他一起进入客栈呢?而且…两人还手拉着手!
他再度揉了揉双眼,结果他们已经牵着手走到他面前了,这证实他没有看错,他们真的亲密地拉着手。
“嗨,老伯!”谷清儿朝杨蜚灭打了声招呼后,便自动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而曹政生则坐在他右边。
闻言,杨蜚灭一阵错愕。老伯?他耳朵没听错吧?他也只不过才二十五岁而已,竟然被这个黄毛丫头叫成老伯,老天啊,他的自尊心大受打击啊!
“我没有那么老,你这个小不点不要随便喊我老伯。”
“好,那…叫你大叔如何?”谷清儿故意朝他甜甜一笑说道:“大叔可比老伯年轻多了,你说好不好?”
“不好!”杨蜚灭气呼呼地说道“我有名有姓的。”
“喔。”谷清儿应了声,然后往前倾身问道“那大叔叫什么啊?”
“他姓杨,名蜚灭,是我的手下。”回答她话的人是曹政生。
手下?谷清儿疑惑地蹙起秀眉,然后不再多想地望向杨蜚灭,故意误解其意思地问道:“羊咩咩呀?大叔,你身上又没有羊膻味,怎么会取这种名字呢?”
比清儿话都还没说完时,只见曹政生终于克抑不住笑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而杨蜚灭简直难堪到了极点,他这辈子还没受到过这种耻辱呢!而她这个小不点,先是叫他为大叔,后又轻蔑他为羊咩咩,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一拳击桌,双眼怒瞪着谷清儿要求道歉。
可谷清儿哪肯啊“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非得跟我道歉不可!”杨蜚灭终于克抑不住怒气地吼了起来,一副想揍她地站了起身。
“我偏不!”她也拗了起来,昂起下巴,一副挑衅状的瞪着他。
“你…”“坐下!”曹政生突然按住他的手命令道,其手劲更是大得令杨蜚灭承受不了的放弃坐了下来,不过,他仍不忘怒瞪了眼谷清儿,扭嘴讥诮道:“算了,我也不想再跟你这个黄毛小丫头,哦,是小不点计较了。”说完,他便举起酒杯,一派轻松地喝着酒。
比清儿闻言,简直快气炸了,要不是被曹政生突然把她拉住的话,她真的就要免费奉送给他一粒“狗屎丸”好封住他的嘴教他永远开不了口。
气归气,她也跟着坐了下来,然后学他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耸耸肩道:“既然你都算了,那我也不再跟你这只羊咩咩计较了,免得降低我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