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沉默不语。
就在谷清儿觉得小三今天好像有点古怪的同时,她突然一阵头晕目眩,同时四肢无力的往地上瘫去。
“小三…你…”谷清儿半趴在地上,不敢相信小三竟对自己下葯,而且这葯还是“虚脱草’。
她有点气愤、有点恐慌地看着小三,不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什么。
小三似乎也看得出谷清儿眼神中有着惊慌,他朝她走了过去,并扶起她到床上躺好。
“我不会伤害你的,小姐,你放心好了,因为,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请你原凉我。”小三低垂着头,先向谷清儿赔了个不是,然后当他再度抬起头来时,他便开始动手替她宽衣解带。
“不!”谷清儿惊慌,在明白他的举动后,她拼命的想挣扎,可四肢就是软弱无力不能动,却只能以眼神请示小三住手。
“对不起,小姐…”小三忍住满腔的愧疚与歉意,继续脱着她的衣裳,直到最后只剩一层薄纱覆盖在她身上。
“不,住手!小三…”有生以来,谷清儿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作恐慌了,她现在的心情宛如要上断头台一般的害怕与无力感,惊怕的眼泪终于流落她的双颊,她请求着“小三,你不能这么做…小三…
“对不起…”小三内疚得不敢看着谷清儿那泪流满面的苍白脸孔,及那恐惧而害怕的双眼,深怕自己会一时心软而停手放弃。
在小三脱掉自己的上衣后,屋外却碰巧的传来曹政生的喊叫声,小三一听出来者为何人后,他马上翻上床去,抱着谷清儿,在她耳旁小声轻说道:“小姐,你放心,我不会侵犯你的,我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你不用担心。”
小三话未说完,曹政生便推门而人。
“清儿…”曹政生叫喊找寻着她,在花厅找不到她,他便往内房走去,正巧看见他们衣衫不整的亲密状。
霎时,他愣住了,不敢置信眼前的这景象是真的,他冷冷注视着这一幕,心情如万马奔腾般的复杂,翻涌着极难解的千百种滋味。
他一脸阴霾,恍如暴风雨前的宁静,阴森又恐怖,随即,怒火燃烧着他的眼,他怒不可遏的厉声朝他们咆哮道:“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小三一听到曹政生怒忠心耿耿的咆哮声,马上放下谷清儿,跪在地上请饶道:“王爷饶命…”
曹政生目光锋利如刀的瞪着他们,额上青筋浮起,下颚肌肉紧绷,看得出来正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怒火,深怕自己会一时冲动而杀了他们。
“你…”曹政生双眼燃烧着一抹凌厉而教人发麻的寒光,直逼视着谷清儿。
“不…”谷清儿虚弱得几乎无法移动身体,她吃力地朝他伸出手,眼神哀求他听她的解释“政生,我…”
“你什么都不必解释!”曹政生寒着脸,语气冰冷地说道。当他忆起自己来找她的目的时,他看了眼手中的紫玉钗,突然觉得讽刺极了,随即便恐怖地笑起来,接着毫不留情地把紫玉钗往地上砸去,然后便掉头离开。
比清儿恐慌地看着他大步离去,不敢相信他竟把这一切信以为真,还把紫玉钗往地下砸去,似乎他想砸的不应是紫玉钗,而是她才对。
她无力地垂下手,闭上了双眼,豆大的泪珠巴上滚落颊边。
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后果,谷清儿因曹政生的误解而伤心欲死,小三突然有着一股深重无比的罪恶感。
他后悔了,后悔了当初为什么不被他们砍死算了,而答应他们做出这种伤害谷清儿的事来。
他无脸面对她,也不敢再乞求她的原谅,像是无地自容般地马上抱着衣服冲了出去。
在小三冲了出去后,没一会儿,小云雀便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当她看见衣衫不整的谷清儿时,她有点傻住,有点不敢相信地缓缓朝床边走去。
“小姐…”小云雀跪在床边,双手握住她的手,语声中有着哭意。
而谷清儿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一迳的流着泪。
“对不起…小姐…”小云雀因没有尽到保护谷清儿的责任,而内心自责得令她也跟着哭了起来“都是我不好,我被小三绑住了,没有好好保护小姐你…都怪我…”
“不要自责了…”谷清儿缓缓睁开双眼,眼角正有泪珠淌下,而此时,大概葯效已消失了,她略显吃力的坐起身来“帮我换件衣服吧!”
“嗯。”小云雀擦擦眼泪,便拿了套衣服替小姐更换着,并担心地问道:“小姐,他…有没有伤害到你?”
“没有。”谷清儿回答,并自地上捡起那支紫玉钗,镶在上面的紫玉完全没有破碎,只是有些裂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