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古玄风气炸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有如此大的胆子,敢以轻蔑的眼神,当着他的面羞辱他,甚至冷嘲热讽的讥诮他。
“我?我怎么?”她愈来愈瞧不起他了,原来高大壮硕的外表是假相,想不到他是泰山的体格、阿婆的身体,难怪一直坐在地上起不来。
羞羞脸唷!
迸玄风瞪着她,气得说不出说话来。此刻的他,就像被拔光利牙的雄虎一样,空有令人敬畏、慑服的吓人外表,却一点也不具危险性,所以只能任由她挑衅。
“瞪什么瞪!般清楚你现在站在谁的地盘上,这里可是台湾!你这个『阿都仔』想欺负我,门儿都没有!”瞪人?谁不会。比眼睛大?难道她会比输他吗?哈,笑话。
对外国人没什么好感,董伏心对他充满敌意。
“你向天借胆了?”敢这么大声对他说话,她是不是嫌活得不耐烦了。
“是啊!怎么样?”这个阿都仔显然头壳坏了,也不搞清楚自己目前的境况,敢兇她?不怕她拿石头扔他吗?
怒火冲天的朝他走过去,她最讨厌男人理着三分头了,看起来不仅有点桀骜不驯,还有点狂妄傲慢,就像他…已经处于任人宰割的地步了,还得跟什么似的。
她真的是打从娘胎出生以来,头一次见识到这样狂傲的男人。有助于人,态度不是低声下气的恳求人家帮他,而是趾高气扬的命令人家服从他。
她实在怀疑这种男人,怎么还能够安然无恙的存活在世间上,而没有被人揍花他那一张神气得意的嘴脸。
见她走来,古玄风以为她慑服于他的怒气,不敢得罪他这人称恶魔,名声响亮的混世魔王,所以识时务的过来要扶他起来,谁知出乎预料,她走到他面前,举起脚彷彿和他有仇似的,很不留情的就往他腰际一踹。
“你踢我?”按着发疼的腰部,他气绿一张脸怒瞪着她,无法置信她竟这样对他“你竟敢踢我!”
懊死的女人,简直可恶透顶了!她就祈祷千万不要让他恢复体力,否则他发誓一定会找她报这个仇,绝对会慢慢的一刀、一刀的凌迟她,让她生不如死。
“踢你又怎么样?没一脚将你踹下山去,你就该阿弥陀佛,感谢我的慈悲为怀,肯宽宏大量的原谅你这个『阿都仔』。”她还想痛扁他一顿呢。
“『阿都仔』又怎么样?”难道不是人吗?何况他也算是半个中国人。
“不怎么样,只不过我讨厌、憎恨而已!”不乘机报复再踢几下,她就不是畏强权、怕恶人,只会欺负“弱小”专挑软柿子吃的董伏心了。
“唔…”吃痛的闷哼一声,古玄风这一刻只庆幸自己有一身结实的肌肉,否则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禁不起她那一种要人命的踢法。
“我最厌恶红发、绿眼的『阿都仔』了!红发、绿眼的洋鬼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不例外!”红发绿眼的外国人,跟她结的仇可深了,见他像团烂泥般的瘫在那,完全没有能力反抗她,她悻悻的又多踢了两脚。
“你这个女人!”差点被踢中命根子,古玄风十分火大的瞪着她,若不是他全身没有半点力气,此刻他真的恨不得能掐死她。
“有本事你咬我啊!”像踢上瘾般,再踢他一脚,她才满意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叫什么名字?”该死的女人!哪里不踢,居然踢他的鼠蹊部,存心想让他绝子绝孙。
好,很好,非常好。这下子他们的梁子结定了!此次不报,他古玄风三个字就让她倒着写。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董伏心豪气万千的大声嚷嚷两句后,就没了下文。
“名字?”他要知道她的名字,只要有她的名字,任她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有办法捉得到她。
“嘿…你当我白癡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好让他改天带人来砍杀她吗?她头壳又没坏掉,哪会那么笨的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