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棉被中钻了出来。
“你剩十四分钟了,拖延时间对你只有害没有利,不想这一柜海豚被我接收,就赶紧下床准备早餐去。”取笑的看着她坦率、不做作的哈欠,他终于知道她哪一点吸引他了。
“哼。”不理会他的威胁,她坐起身来,双手往上举再伸了个大懒腰。
“董伏心。”讶异的挑了挑眉,古玄风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变,笑意却变质了。
“干么?”催催催,又不是没手没脚,肚子饿了不会自己找食物。
嗟!真怀疑她怎么有那份耐性,能够忍受跟三只懒猪住在同一个屋簷下。
“你习惯裸睡?”古玄风莫名的迸出这个话题来。
“没错。”
“常常?”他突然对这话题感到兴趣,追根究底的非问个明白不可。
咦?奇怪了,他又哪根筋不对劲了,怎么话锋一转,转到这问题来了?
“不常,一个礼拜七天而已。”反应迟钝,董伏心没有发现到异状,望着他的眼神有着困惑,不明白他为何那么讶异。
“一个礼拜七天?”古玄风瞇起眼,盯住她瞧的眸光炯亮又危险“这叫不常?叫而已?”根本是天天。
她真大胆,如果发生意外或地震,她要怎么逃难?裹着被单吗?还有如果有心术不正的男人,图谋不轨企图闯入侵犯她,岂不让人家容易得逞?
这个白癡女人!不知道裸睡有多危险吗?
“嘿…嘿嘿…奇怪了,我裸睡干你什么事?”她干笑,身体下意识的往床另一侧挪去。
没办法,蟑螂怕拖鞋,鸟龟怕铁锤,她董伏心怕古玄风。
“不干我的事,只不过养足了我的眼。”美色当前,欲望勃发,他岂会无动于衷,早已蠢蠢欲动想将她占为己有。
“啊?”董伏心呆愣着,听不出他话中的弦外之音,完全不晓得自己春光外洩了。
“这是邀请吗?”倾身俯视着她纳闷的小脸,古玄风邪气的一笑,故意将不怀好意的面孔移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他愿意得很,乐于被诱惑。
“邀请什么?”她傻呼呼的,犹不知道大野狼要扑倒她,将她吞吃入腹了。
“我接受你的邀请。”不理会她的疑惑,他站直身动手开始脱衣裤。
“你在做什么?”见他衬衫的钮扣一粒粒被解开来,她愕然的睁大两眼。
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她觉得两人好像在鸡同鸭讲,她一句话也没听懂,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脱衣服。
“脱衣服。”这么明显的举动,她看不出来?
“我知道。”她又没瞎,哪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我是问你,你为什么要脱衣服?”
最近寒流来袭,气温都维持在十度上下,他只穿着一件衬衫,她看了都直替他喊冷,没想到他彷彿嫌热般,发疯的将衬衫给脱了。
“便宜你了。”随手将衬衫一扔,解开皮带,他继续脱长裤。
“呃?便宜我什么?”像被三秒胶黏住似的,她两眼发出赞歎光芒,着迷的直盯着他壮硕的胸膛,半秒钟也不愿意移开。
黑瓶子装酱油,看不出他除了拥有一副好身材外,肌肉还结实到令人垂涎三尺的地步,教人忍不住想摸一把,外加啃咬一口。
“我是处男。”他坐上床,挑逗的在她耳旁吹送温热的气息,语气有着不加掩饰的狂妄和骄傲。
“啊?”董伏心诧异的一愣,一脸不相信。
“到现在为止,我还是处男之身。”以为她没听清楚,古玄风啄了下她的嘴唇,两眼恋恋不舍的盯着她诱人的唇瓣,有耐性的再说一遍。
他这只稀有动物可抢手得很,可惜他只中意对感情特别迟钝的她,所以愿意将第一次给她。
“骗!骗人…”他以为她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
“你认为我会骗你吗?”她居然敢不相信他。
董伏心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无论她直看、横看、竖看、反看,就是看不出他会是个处男。
快三十岁的处男?哈!说出去恐怕没有半个人会相信,在这情慾氾滥的年头,还会有这么老的童子鸡?
面对她的质疑,古玄风的表情已渐渐浮现出不悦。
“这是我的第一次!”不容她怀疑,他再强调一次。
“啊?”受到严重的惊吓,董伏心差点跌下床去。
他生气了?如此说来…他真的是处男?天啊地呀!这怎么可能?
“怎么?我将我的第一次给你,你不高兴?”她无言的拒绝引发他的怒气,也激起了原有的霸道,他强人所难的逼迫她非接受不可。
“呵…呵呵…”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只能咬牙干笑的安抚他的脾气,表里不一的在心里咒骂他家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