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不疾不徐的语气磨得没耐性了,她不会是爻离的女人,这是全巴黎都知道的事,而嫁给他她并不吃亏不是吗?那么,她心里到底在计量什么?
抿着樱唇,她火大地拨开他紧抓着她的手,不想再维持荡妇的面孔“理由很简单,我不想嫁你。”她讨厌他的骄狂,像是被宠坏的孩子,非要得到自己看中的东西。
“不想?”他气急败坏地重复她的话。
“对。”平静无波地回答,转身背对着他。
“对?”他大怒地把她的身子扳转过来面对他“理由!”
“你要理由?”她抬眼望着他“好,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听清楚了吗?”她把话说白了,这男人配不上她。
“你没资格说这句话。”扯着她的长发,他羞愤交加。
“真正没资格的是你!”用力推开他,她退后一步,雅西雷?克里夫感受到了她的个性中的隐性强悍“你听清楚,弄明白了,我、讨、厌、你!”她一字一顿地吐出来。
他不懂,他的条件不好吗?为什么她不接受他呢?不!不管她接不接受、要不要,她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你会是我的。”长腿一跨,手搁在她腰间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他火暴地吻住她。
那股古龙水味又沁人她的呼吸里,她毫不犹豫地张嘴狠狠咬住他紧贴着她的唇,他吃痛地放开她。
“瞿恋昕,我会得到你的。”擦净唇上的血迹,他咬牙丢下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唇上的味道让她不舒服到了极点。她一遍一遍地擦试着,直到红唇泛起血丝,她第一次痛恨别人吻她。
为什么?
瞿恋昕紧紧地咬着下唇,神情麻木地死扣住怀中的抱枕,为心中渐渐明朗的答案而不安。
她在排斥别人的吻。
思起皙…他是个属于虚幻的大天使,遥远而美丽,好像伸手可摸却又高不可攀,那种脱俗的男人是不会属于她这个已深陷地狱的恶魔的。她到底在奢望什么呢?
“恋昕?”爻离推开门。
“离?你怎么来了?”松开胸前的抱枕,她站起身。
“门没锁。”爻离难得地皱眉“你的唇在流血。”他扯了张面纸给她。
“哦…谢谢。”小心地擦着唇,她有些惊慌。
视线停留在她仍然红肿的嘴唇上,他眯起眼“克里夫从这里走出去,他来干什么?”她看起来很倦。
“没有,没什么事。”瞿恋昕强颜欢笑。
“需要我帮忙吗?”版银企业的规模是不小,但要扳倒它,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自己的仗自己打。”她没有依赖别人的习惯。
知道她不想多谈,他体贴一笑,转开话题“恋昕,今晚的宴会你会到场吗?”她太要强了,不会求助,只会不停地伤害自己。
“你呢?”她虚弱地抬头看他。
“会。”顺顺她有些凌乱的长发,他道:“我来接你?”
“好。”她疲惫地闭上眼,随即又睁开。
“时间到了我会过来,现在你最需要的就是好好地睡一觉。”把她扶上床,摊开被子替她盖上。
“嗯。”眼睛轻轻地掩上,连带地隐藏住所有的心事。
深思地看着她好一会儿,爻离离开她的房间。
他必须帮她。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这是一场盛大的宴会,巴黎各界的知名人士差不多全到齐了。瞿恋昕和平常一样,娇媚地穿梭在众多男人之间,享受他们的殷勤。
变的,是心态,眼睛不着痕迹地寻找一个留着及腰长发的男人。
看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她确定他没来。
“恋昕宝贝,你今天心不在焉哦。”一只手掌抚上她的腰,一位男人调情似的在她耳边说。
“那我道歉。”瞿恋昕媚眼含情,轻佻地吻上男人的嘴唇,她知道她不能再让思起皙影响到自己了。
眼波平静,思起皙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对劲,仍百无聊赖地啜酒。
凑近他,爻离努力想从他的眉眼间找出不悦的端倪。
思起皙瞥了一眼身旁的鸡婆子,实在不想开口。
“皙,恋昕今晚穿得很惹火对不对?”爻离朝他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