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耸肩,他不作解释。
这种回答她当然知道应该识相地闭嘴,但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你是谁?”她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她确定他不是普通人。难道真像离所说的,他是“尧’,的成员?
思起皙把车子停下,回头看她,拿下她的安全帽“吓傻了?”
抿唇看他,她改侧坐扳着手指“这三个月发生的事让我觉得你这个人不简单,老是有人想狙击你却又不想伤害你,你在很快知道后立即面不改色地把他们甩掉;你可以完全痹篇各国干员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出他们的大使馆;你打斗或闪躲的技巧明显是经过长期严格的训练的;你戴着面具明目张胆地破坏黑道的交易,他们不仅不敢开杀反而唯唯诺诺;最奇怪的是,你明明是个大老板,家里竟没有电脑。”
瞳孔扩大,表示他的惊讶“你注意到电脑了?”观察得挺仔细嘛。
“嗯。”难为情地皱眉,她哼出一个单音。
“我只是不喜欢把工作带到家里而已。”思起皙回答得漫不经心。
她咬唇,知道他有所隐瞒。
跳下车,思起皙站到她面前,弯腰勾起她低垂的脸蛋“小心多长出一个唇瓣。”他用拇指撬开她咬着下唇的牙齿。
“无所谓。”瞿恋昕的话听起来像是无理取闹,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说出这么赌气的话。
他有趣地审视她忧怨的脸“你在生气?”
“没有。”她低低地否认,并不认为自己说“是”就让他爱她一点。
“真的?”他逗她。
“嗯。”她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张开双臂抱住她,他不再说话,猛然记起一个月前和爻离在电话里的对话。
“你打算娶她?”
“没有。”他几乎是毫不考虑地脱口而出,只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而已。
“你爱上她了?”
“没想过。”他当时好像是这样回答的。
但此刻,他的立场好像没那么坚定了,这盘赌局,谁会是真正的赢家?
算了,一切顺其自然。
瞪着他的前襟,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把想问的问题说出来,于是她下定决心地抬头与思起皙对视,发现自己的勇气在他眼波的流动中正一点一点地逝去“皙…你…”她支支吾吾的。
“嗯?什么?”思起皙把五指插人她的发。
“你…”冲到唇边的话被硬生生地压回去。
“怎么不说了?”看到她眼中澄清的问题,他更加温柔了。
“没、没有。”她怕他的答案。
“有的…”柔柔地封住她的唇,他叹息地把她的问题含入口中。
他爱她吗?
在相同的叹息声中,她仍是无奈地眩惑于他的美丽中无法自拔。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打开抽屉,瞿恋昕拿出一条银项链,项链吊着一只造型简单的坠子,这是母亲的。在来巴黎的前一个晚上,她在母亲的遗物里意外地发现了它,它是被母亲放在床头柜的暗格里的,这说明了它的重要性,所以她把它带在身上,带到巴黎。
坠子呈菱形,有一定的厚度,里面明显地藏有东西,但她始终找不到打开它的方法。躺上床,她眯着眼把坠子举起来,透过灯光观察,隐隐约约的,她似乎看到坠子里有微弱的彩色呼应着灯光。惊奇地跳了起来,手指无意间勾动了项链,坠子的中间马上裂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