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探朋友?”
余芒完全答不上来,只强烈有预感,觉得一步近似一步,快要知道更多。
“下车,我载你。”于世保朝她招手。
余芒听他的话付车资给计程车。
于世保停好车说:“我的表姨住三号。”
三号。
一条无形的线已把最近发生的奇事串在一起。
于世保笑问:“你找谁?”
“请问三号人家姓什么?”
“姓文。”
文。
余芒想起来了,第一次遇见许仲开的时候,他认错人,已经告诉过她另外有位迷迭香姓文。
事情渐渐明朗,许君与于君争夺的女子,名字已经揭露,她叫露斯马利文,住在香岛道三号,刚才那位美妇如果是文太太,那么,文小姐必定是位美女。
可是,余芒就是弄不清楚,整件事同她有什么关系,她怎么会对一个陌生女子的世界似曾相识,无限依依,继而邂逅她的两位异性朋友。
余芒搔搔头皮,她可能不是神经衰弱,可是,又怎么解释这种现象?
余芒终于问:“文小姐叫什么名字?”
于世保一怔“你认识思慧?”
余芒摇摇头。
于世保松口气“又是许仲开告诉你的吧?”
“仲开不是那样的人,仲开从来不说别人是非。”
于世保气结“许仲开永远是忠字牌,每个人的心都朝着他。”
她叫文思慧,余芒有渴望见她的冲动。
但当时她只笑笑“你尽管去探访她,我先到巴黎路喝咖啡。”
“我陪你。”
“你不是约了人吗?”余芒讶异问。
“既然碰到你,再也不会让你走。”
说得这样严重,余芒倒有点手足无措,她在男女关系上经验危殆地不足,故此一向不敢大胆起用爱情题材,偏偏在现实生活上,又大大遭到考验。
“来,跟我来,我们一起向文伯母打个招呼,然后到巴黎路去坐。”
余芒忍不住打趣他“新旧女伴都碰到一块,倒是不怕我们对你反感。”
于世保转过头来,意外得睁大双眼“你并不知道思慧的事。”
余芒的确不明所以。
于世保沉默一会儿再说:“不知道更好。”
余芒不忍探秘,英国受教育的她沾染了英国人特别尊重他人私隐的习气。
“来,我介绍我表姨给你认识,你会喜欢她,她也会欣赏你。”
余芒有点被催眠那样尾随于世保到三号按铃。
大门一打开,于世保便过去吻那美妇人的脸颊。
那位正是文太太,再度见到余芒不禁笑道:“余小姐原来是在等世保。”
“你们见过?”于世保又有意外。
文太太说:“余小姐鼎鼎大名,人人皆识。”
余芒正待客套两句,却听得于世保深有含意他说:“那,余小姐莫白担了虚名儿才好。”
此言一出,余芒倒对于世保刮目相看,此人确实聪敏过人。
他们不避外人,就谈起家事来。
文太太说:“下个月我决定走了,再留下来也没意思。”脸上有淡淡愁意。
于世保居然默默无言。
文大太又轻轻地说:“我与思慧,一直并不相爱。”
于世保握着双手垂着头,仍然噤声。
文太太振作起来“你同余小姐去玩吧,别挂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