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握住范里的手。

冰剑波说：“如果他真正相信这件事，无可厚非，假如他…”

晓本没有听到这宗平时备受她关注的消息。

她霍地转过去，看牢范里。

半晌郭剑波陪笑说：“你的心情好似不大好。”

一言提醒了晓“他大概已经北上。”

范里与晓仍然没有反应。

队伍零零落落，叫号，举横额，绕唐人卫兜圈，洋人好奇地拍摄照片，晓听得一个金发的大块说：“一会儿不知有没有舞狮表演。”

“我送你。”小冰站起来。

她驾车去找。

“晓你有没有看到？”

晓摇摇，随她去，年轻貌，有才有势，何用担心，想必是犯了文人那多愁善的通病。

他自自坐下来“我有好消息，纠缠多年的人税官司得到东区国会议员支持，我手上有郭一九一二年缴纳人税的收据，正想设法向议员提供资料。”

“不必了，你陪晓。”

画面一来便引晓，背境好不熟悉，挤的人群、狭窄的天桥，分明是香港的街景，晓笑：“这里怕有好几千人，什幺地方来的兴致，竟上街游行。”

晓说：“我不去。”

“晓，胡小平现在哪里？”

“范里，”晓说：“这已超个人私隐范围。”

晓答：“我想香港是块福地。”

“真的吗，那你为何离弃它？”

范里上过来凝视，晓扭响声线。

“游行之后怎幺样，”晓问：“去吃白龙虾是不是，然后看场电影，到公园小憩。”

晓看着范里，知她不会骗她。

“我看到，可惜消息不详，只得一分钟片段。”

范里并没有因此展颜，她躺在晓的长沙发上，静静烟，雪白手指如玉葱一般，发垂在扶手下。

“晓，他一向是鸽派，我非常担心。”

晓张起来，她颤声问范里：“你是不是有消息？”

小冰奇问：“晓，你不赞同？”

那边范里用双手捧着，继续看电视报。

范里抬起，大表复杂的神情。

晓上变。

晓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星期一的下午五钟，温市的时间比香港早十五小时，她见范里无意闲聊，便扭开电视看新闻。

晓忽然搭住手臂“让我们都回去吧，隔江观

“我只在想，我们的不是在砧板上，我们行事何其方便。”

“来.起到缅街集合夫游行，支持学运。”

冰剑波笑问：“今天是怎幺一回事？”

“我知的并不比你更多，我听到的，大半亦是谣言。”

小冰看看她开门离去，转过来诧异地问晓“你们俩吵过嘴？”

范里说：“我有不舒服，我先走。”

晓的疑窦急于要获得证实“你说呀。”

喔唷唷，幸亏你的大作不带这调调，否则读者吃不消。”

半晌，晓用手帕鼻、没事人一般站起来。

这个时候，郭剑波到了，他看到两个女孩脸欠佳，便问：“你们俩什幺，患粉，不舒服？”

晓脑海中曙光一现，范里这样烦恼，可是因为她知一些普通老百姓不知的事情？

冰剑波考虑一下“你们女孩也许有话要说，我过一会儿才来。”

远是温市楼大厦的剪影、晓双手在袋中，怪不得来了这幺久，一事不来，一段搞写不成，原来灵魂已经错落在香港，只余一茫然。

那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好日，刚下过几天雨，太自凌晨一不肯走，打算晒到晚上九多十。

冰剑波说下去：“当时这笔人税，相当于一个劳工两年的总收，不但不公平，而且残忍之至，我在等待这项严重族歧视事件早得到平反。”

新闻记者的旁叙清晰地：“据警方统计，约有一百万人昨日聚集游行，并无预约，人群自然越聚越多，这是该东方大都会人的六分之一。”

“你这个不可救葯的投机分，”晓说：“你有没有想过，这件大事会演变到什幺程度。”

“现阶段无话可说。”

晓拾起“怎幺老把我们当小孩。”

小冰几疑听错“全球反应，你不打算参予？”

“你改变主意，不回去了吧。”晓问。

范里如金纸，晓连忙拎起电话，拨到郭剑波那里去，拨了两次，电话不通，只得放下，铃声却骤然响起，那边正是小冰的声音。

晓取饼外，还是去了。

见晓不声，郭剑波补一句：“你不觉得兴奋吗？”

散了会偕小冰去喝茶，等半晌才有座位，小冰替她叫河诠冰，那甜豆香且糯，味到极，但忽然之间，晓泪如两下，小冰当然看见，却假装不知、一声不响。

晓张大嘴，不相信这是真的。

“这事对我们来讲司空见惯，不算新鲜。”

“晓，这样一来，我们老家的地产票不堪设想。”

“但谣言传，我祖父即将失势。”

晓不悦：“晓你这气肯定学自胡小平。”

晓问：“你看见了，这下可大件事、听说名店里小猫三只四只，生意一落千丈，六月里连冷气机都乏人问津，人人打算逢周日街游行。”

晓不悦地打断小冰“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一直是个好记者。”见郭剑波不语，晓的语气略为松弛“要不要过来，范裹在这里。”

“回去买房正好趁低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