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书房逗留的时间比你还多,你倒叫我出去?”瞪着梁守丹“你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侯书苓的前妻,你学走路的时候我们已经在一起,正式结婚也超过三年。”
守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只听得罗伦斯上前说:“琦琦,你平时并不是多话之人。”
“闭嘴!我的名字岂是你叫得的。”
侯书苓只得拉起守丹离开书房,留下罗伦斯洛去应付他的前妻。
他很困惑“她以前并不是个泼妇。”
守丹笑笑,安慰他“也许刚才有人激怒她。”
他把她带到另外一间房间,除了一列沙发,一只钢琴,没有其他陈设。
“守丹,你仔细听着。”
“是。”
就这样一个字的简单答案,也感动了侯书苓,他怔怔地看着守丹,不相信她的温驯是因为年轻的缘故,他希望那是因为她喜欢他。
他叹一口气“一会儿你会见到家父,我要你告诉他,我们已经订婚。”
守丹吃一惊:“骗他?”
侯书苓迟疑:“不,我们不妨订婚。”
“可是,你真想与我订婚约?”
“家父希望我结婚。”
“你呢,你自己呢?”
“我,”侯书苓茫然抬起头,双目中又露出那股深不可测的倦意“我?”
守丹正全神贯注想听他的答复,罗伦斯洛匆匆敲门进来“老先生传你。”
侯书苓只得与守丹上楼去。
那是一间非常大的休息室,连着卧室,整个空间洋溢着一股消毒葯水味。
守丹并没有看到老先生的脸,他躺在屏风后面,卧室已被改装成一间病房模样。
“你来了。”
守丹一震,她认得这把声音。
“啊,”她轻轻叫出来“你便是那个在黑暗中与我讲话的人。”
他隔着屏风笑了。
“是,”他承认“是我挑选你的。”
他,守丹愣住,不是侯书苓,是他?
“据阿洛说,那天来应征的不是你,是我叫他把你请来,你同书苓怎么样,已经订婚了?”
守丹的眼光落在无名指的戒指上“是。”她低下头。
“给他一点时间,答应我,对他耐心一点。”
守丹不明白他说些什么,但是她一贯懂事,一直答应着。
“叫书苓快些筹备婚札,简简单单,正式注册便可。”
守丹发呆。
“心扉,我从来没想过会要结婚,这么早,这么突然!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不由我逃避,我不想结婚,我只想过好日子,我不需要丈夫,我只需要一个好家长。”
这时侯书苓在一旁说:“我们会尽快办。”
“快?明天就去办。”
侯书苓俯首答:“是,父亲。”
老人在屏风后叹口气“你心目中还有父亲?”
侯书苓额角冒出汗来,不敢作声。
“守丹是我挑选的,比你过去生活中任何一个异性强。事不宜迟,快快结婚。”
“是。”侯书苓大气不敢透一口。
“守丹,你且出去,我有话同书苓说。”
守丹轻轻站起退出。
本来可在休息室等,但是那股葯水味令守丹不安,她一直与罗伦斯洛退到走廊。
守丹看罗伦斯一眼“现在我已知道全部。”
罗伦斯有点汗颜。
“原来负责选人的不是子,是父,而你,负责物色工作。”
罗伦斯默认。
“侯书苓很敬畏他父亲。”
罗伦斯想讨好守丹,故说:“老人至今手握大权,就像将来你母亲会更怕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