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打交道。
老区静静出来,把茶盏收了回去。
又过了很久很久,乌云渐渐散去,天清气朗,露出星光灿烂。
时钟尽忠职守,当当当当又响起来,这次敲了八下。
一小时过去了。
时间大神最公平不过,不管当事人是悲是喜,宝贵光阴一样过去,消逝无踪影。
老区像是与谁有约,走到前厅,悄悄把大门开启。
他只稍微站了一会儿,便看到他要等的人。
“柏小姐。”
如瑛回来了。
一切正常,只有她的头发,不但扬起;而且波狼起伏,鬈曲得如烫过一样。
她缓步踏过来,脸带微笑“你的少爷呢?”她问。
“还在睡。”
“谢谢你,老区。”
“哪里的话。”
如瑛的脚步如一只猫,轻巧无声,滑进屋内。
振川靠在沙发上,一无所觉。
如瑛过去,蹲在他膝边。
振川动了一动。
如瑛轻轻把头搁在振川腿上。
振川醒转来,看到如瑛,惊喜交集。
“回来了?”
如瑛点点头。
“一切安好?”
如瑛说是。
振川接着问:“他们回去了?”
如瑛又点头“已经启程。”
振川怅惘地说:“竟不能与他们道别,不过我们会记住,心宿一的居民,是我们的朋友。”
如瑛当然没有异意。
振川问:“怎么,你不打算把详情告诉我?”
如瑛微笑“我想保留一点私人的秘密。”
振川有点失望,但是他一贯地尊重如瑛,于是他说:“或许将来,三十年之后,你愿意把事情告诉我?”
如瑛笑“或许。现在,该用晚饭了。”
振川伸一个懒腰“我怎么会睡着的?”
如瑛看他一眼“无牵无挂,自然睡得着。”
振川探头过去看她的眼珠“柏如瑛,从此以后,你的武功尽废,任我鱼肉,怕不怕,怕不怕?”他嗬嗬嗬地狞笑起来,一边作张牙舞爪状。
这当然不是真的。
不久他们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把所有的亲戚朋友都请了来,包括孙竟成与伊利莎白吴,当然还有精灵的球球,也少不了振川的大哥二哥。
柏如珏与他的母亲也来了,他还是主婚人。
球球满场混找她钟意的那两位先生,看不到,非常失望。
女宾客都说新娘子真漂亮。
“她头发在什么地方烫的?做得真好。”
“我打听过了,她说在很远的地方做的。”
“远?能有多远,最多是在巴黎,慢慢磨她说出来。”
孙竟成把新郎拉到一角“振川你胆色过人。”
振川瞪他一眼“我不知你说些什么。”
“喂喂喂,振川,你知道我讲的都是真的。”
“都是你的幻觉。”振川板着脸斥责他“你抽大麻抽多了。”
孙竟成睁大眼睛。
振川把一杯香槟塞到他手中“以后我不想在你嘴里听到我爱妻的名字。”
王约瑟走过来“振川,这里。”
振川问:“听说你同大哥言归于好。”
他耸耸肩“商场哪有永远的敌人,争财不争气!”
“他一直欣赏你。”
“振川,你是智者,大智若愚。”
振川微笑。
“告诉我,”老王悄悄问“如瑛的衣服怎么会飞在半空?”
“有这样的事?你眼花吧!”
老王呆半晌。
“来,我介绍一位漂亮的千金小姐给你,她叫伊利莎白,与女皇同名。”
但伊利莎白已与柏如珏攀谈起来。
振川觉得他比谁都幸福,一直笑,嘴巴闭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