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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免节外生枝,芳好说:“同事会继续向你汇报。”
“谢谢。”
芳好松一口气。
转身,看到亮佳站门口。
她无奈地摊摊手。
亮佳轻轻问:“还有希望吗?”
芳好落寞地摇摇头。
“那么,为何还出那么多力?”
芳好答:“因为这是一项优秀发明,值得推荐,因为我讨厌芭蕾舞鞋、球鞋、皮靴里那阵怪味,欲去之而后快。”
“芳好,女人应该有点小器多疑摆弄小性子,你这样磊落,是否缺欠雌激素,并非好现象,我陪你去看妇科。”
芳好不出声。
不像女人,何来男人追求?
难怪败下阵来。
这时门外有人探望。
是结好来了。
后边跟着司机,杠着一箱水果招待蝴蝶员工。
芳好问:“几时出发度假?”
“后天。”
“明晨注册,你倒是毫不紧张。”
“我心安定。”
“那多好。”
结好穿着五十年代小腰身人字绒大翻领外套,配着直脚裤,十分悦目。
她问姐姐:“你呢?”
芳好一时不解“我?”
“你与方有贺之间彷佛有点僵滞。”
“结好,我们只是合作伙伴,没有其他。”
“给他一点时间,他有些私事需要安排,之后一定有所交待。”
芳好看着妹妹,大表诧异“结好,两姐妹同胞而生,你对我似乎了解不足,我会期待事业有成,或是世界和平,但不是一个异性的表态,此人在我心目中没有地位,以后不必再提。”
结好看着姐姐,发呆,道歉:“五十年代衣衫穿得多了,人也变得五十年代,是我误会了,明日请来观礼。”
芳好握住妹妹手“祝福你,方太太。”
结好走了。
亮佳进来“我去陪叶太太,嫁女前夕,她紧张得不得了。”
芳好点点头。
那边,结好离开蝴蝶,与有成会合。
有成问:“怎么说?”
结好低头“有贺无望,芳好像不认识他。”
有成颓然。
结好说:“这个有贺,同人家分了手,为何又回头去淌这浑水?”
“他不忍见到前任女友遭人践踏。”
“这样有情有义,”结好语气十分讽刺“不会是遗传吧,你可会像兄长?”
“现在她住他家里。”
“啊!”“他自己搬到我的公寓住。”
“有这种事。”
“他纯是捱义气。”
“太动人了,有没有想过去验一验胎儿的去氧核糖核酸,查探一下究竟生理父亲是什么人。”
“有贺说,他不过在朋友危急时拉她一把,这是对方私事,他不想干涉。”
“倘若胎儿属于他呢。”
“他一定负责。”
“真好笑。”
结好把一本杂志掷到未婚夫面前“另一个男人也这样说。”
杂志封面大字标题:那纨绔子弟表态:“若我是孩子父亲,我一定负责。”
结好气结“这么多人争这香饽饽。”
有成忽然老气横秋地说:“年轻时多风流韵事,老来才有聊天题材。”
“你再多嘴,明早一人去注册。”
有成即时噤声。
傍晚,芳好回娘家,看到母亲团团转,像热锅上蚂蚁,衣裳首饰摆满一地,不知挑什么来穿戴,脸上泛着兴奋油光。
亮佳笑咪咪在一旁捧着热茶帮腔:“粉红色那套最好看。”
芳好走近“什么茶,好香。”
“欲望果。”
“什么?”
亮佳斟一杯给芳好,芳好见茶呈淡红色,略酸涩,回味无穷。
“一个朋友自西雅图带来。”
这时叶太太叫起来“芳好,你过来挑衣裳。”
芳好试穿一套灰蓝泰丝衣裙,又选一条极细的钻石项链。
亮佳说:“那我穿这套淡蓝配珠饰,衬叶太太粉红色正好。”
芳好劝:“妈妈不如穿宝蓝。”
叶太太坐下来,点点头“芳好说得对,必需把大方放首位,牺牲夺目。”
芳好松口气。
“梳头及化妆师傅明早五点正来报到。”
“哗,又不是皇后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