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警员说着。
“我说过了,我叫汪紫澄!”紫澄对这个已被问了不下百遍的问题也已感到不耐,这个问题,她还希望有人能回答她呢!
“先生,你再这样下去,不要怪我告你妨碍公务喔,”
“我…”紫澄心中备感委屈,她真是百口莫辩。
“笨哪!告诉他们你叫谢炎哲不就没事了?”一个紫澄从来没听过的男声在紫澄耳畔响了起来。
“谁?”紫澄大声问道:“是谁在跟我说话?”
“先生,请你合作一点!”警员给了紫澄一记白眼。
“你听得到我说话?”那个男声再度响起。
这一次紫澄看得很清楚,确定没看到周围有人的嘴巴在动。那么这个男声到底是从哪儿发出的呢?
“回答我啊!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听得到我说话?”男声很明显地焦急。
紫澄不顾一旁警员的白限,迳自说道:“是的,我听得见你。你到底是谁?”
“先别管那么多了。我先带你离开这儿吧!”男声显然很兴奋。
“你有办法吗?”能离开警局,紫澄自然也是开心得不得了。
“当然有!现在我说什么,你就跟着我说什么,知道吗?”
紫澄用力地点点头,以示回答。
“好!告诉他们你叫谢炎哲!”
“警官,我的名字叫谢炎哲。”紫澄很乖地照做了。
“很好,终于肯合作了。”对于紫澄回心转意,警局里的警员也觉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出现在别人的家?你是怎么进去的?”警员问道。
“说我去找你。”男声又教着。
“我去找汪紫澄小姐。她告诉了我她们家的钥匙放置的地方。”
“你和汪紫澄小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刚刚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汪紫澄?”
“嗯…我和她是朋友。刚才只是个玩笑,不好意思,带给你们这么多麻烦。”紫澄依然照着那个神秘男声的话照说。
“玩笑?”显然警员对这个回答颇为不满“有人开这种玩笑的吗?”
“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唉,算了,去打电话找人保释你吧!”
“谢谢!”紫澄忍不住扬起了好大的笑容。吁!终于可以离开这儿了。
她赶紧去公共电话,但当她一拨号,那个神秘男声又说话了。
“你现在打给谁啊?”
“当然是紫薇罗!”紫澄当他问了一个蠢问题。
“你觉得她会理你吗?”
“废话!我可是她…姐…”紫澄话只说了一半使住口了,因为她也知道这是行不通的。毕竟她才被紫薇报警赶了出来。因此她又怎么可能来替自己交保呢?“那我该打给谁?”她将问题丢给了神秘男子。
“打给我的律师吧!”
“炎哲,你没事吧!”随着律师的到来,一群“亲友团”也闻讯赶到。
“天哪!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医院偷跑出来就算了,怎么还会闹到警察局呢?你是真要让妈急死你才高兴是吗?”一位老妇抱着紫澄是又哭又骂的。
“妈,对不起,下次不敢了。”这一次紫澄不等神秘男声的指示,迳自开口道歉。“以后我会注意的,您别为我担心了。”
“你挺会说话的,看来你蛮能适应这个身体的嘛!”男声有些不是滋味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