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靳醴齐仿佛心有所感,他忽地抬头,便看见一抹纤细的身影快速地消失在街角。
“表哥,你在看什么?”秦香琴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香琴,我还有事,你先回去!”靳醴齐急忙开口。
那熟悉的身影是连微醺,他绝不可能看错!
“我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秦香琴眼明手快地抓住他的衣袖,说什么也不愿让他离开。
“香琴,别胡闹,快回去!”靳醴齐不悦地想拉开她的手。
“表哥,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急,连我都不管了!”秦香琴噘起红唇,不依地道:“我难得来一趟,你就不能放下一切先陪我吗?”
靳醴齐在心中轻叹。也罢,就算他现在追上去,只怕她也不会理他。
虽然他已有好长一段时日没见着她,但是,相信日后他俩见面的机会多得是,眼前还是先应付这缠人的表妹比较要紧。
***
回房后,连微醺直盯着桌上的荷花酿,一夜无眠。
这坛荷花酿不仅包含着她的心血,更隐含了她那份未曾发芽便已调逝的爱恋。
看着这坛酒,她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靳醴齐那爽朗的笑容。
她忘不了他那宽阔的胸膛是多么温暖,也忘不了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可她更忘不了他以疼惜、宠爱的眼神去看另一名女子她气自己不该如此在意他!
她得想办法彻底地将他赶出自己的脑海中,而她首先要处理的就是这坛荷花酿!
趁着天色还未全亮,她抱起荷花酿,小心翼翼地步出连府后门,来到龙山寺后院的荷花田。
她来到一棵大树下,寻着一小段枯枝,开始在泥地上挖洞。
秋末的清晨带着些微凉意,可她手中的动作却不曾停歇。
待挖到适当的深度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将那坛荷花酿放进去。
“哼!靳醴齐,这坛荷花酿,你这辈子休想尝到!”
接着,她以极快的速度将松土一一覆盖。
她将那坛荷花酿深埋土中,同时也将心中那份悸动悄悄地掩埋。
***
时间飞快地流逝,四季递嬗,转眼已是人冬时分。
虽然埋了那坛荷花酿,也告诉自己不可以再想靳醴齐,可连微醺却仍不时地想起他。
她很想知道,他和那位姑娘的感情是不是变得更好?而他…是否曾想起她,还是他根本就不曾在意过她?
她很想再见他,可她的自尊心却不允许她这么做,甚至,她也不再和家仆一起去送酒,就怕会再度遇见他。
这天,在连续下了几天的大雪后,暖暖的冬阳终于露了脸。
才一大早,大厅便传来熟闹的人声。
连微醺原就爱玩,耐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她悄悄地来到大厅外,侧耳倾听里头的人在谈论些什么?
这一听,她才知道她爹打算趁这难得的好天气上山,采集最纯净、最上等的冰泉来酿制极品佳酿,与靳家一较长短。
她已在家闷了好一段日子,这正是她出门透透气的好机会,她又怎能轻易错过?
就在她爹一行人正准备出门时,她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醺儿,你怎么会在这儿?”连老爷诧异地看着女儿。
“爹,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连微醺开门见山地道,清澈的双眸中闪着一抹坚决。
“配儿,你乖乖地等爹带冰泉回来,再和爹一起酿酒可好?”他刻意瞒着女儿这件事,就是怕她会跟着一起去,可没想到还是让她发现了。
在这寒冬时节上山极危险,他怎么也不能带女儿一同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