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你呢,你老不老实?”
麦裕杰被她逗笑,眼睛眯成一条线“你那小男朋友呢?”
邱晴感喟“他已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麦裕杰忽然伸出手来,轻轻摸一摸邱晴的面颊“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把你丢在脑后。”
邱晴忽然涨红了脸。
他送她回家。
邱雨双手叉着腰在梯间等他们。
她冷冷同妹妹说:“原来你这样报答我。”
邱晴急急分辩:“你误会了,姐姐。”
“我误会?朱外婆说的,麦裕杰半夜来敲门,此刻又被我亲眼看见,你俩亲亲热热地双双归来。”
邱晴气红了眼,推开姐姐,奔上门去找朱外婆算账。
她的牛脾气一旦发作不好应付。
邱晴用拳头捶门“朱外婆,你出来对质,你出来。”她哭了。
朱外婆打开门,一阵檀香味扑出来。
邱晴质问:“你对我姐姐说些什么?”
朱外婆正在观音瓷像前上香“不管说过什么,以后那满身纹身的小伙子都不便再来找你。”
“麦裕杰不是坏人。”
“两次案底都不算是坏人?”
邱晴语塞,没想到老人什么都知道。
“城寨里安分守己的良民并不少,你何必同这种人混。”
“他对我一向不错。”
“有你姐姐替他卖命已经足够。”
邱睛顺手把金表脱下,丢在桌上,开门回家。
罢来得及看见姐姐与麦裕杰搂着下楼梯。
没想到三言两语他们已解释清楚和好如初。
邱晴动了真气,个多月不与他俩说话。
邱雨掉过头来哄撮她,她也不予受理。
进进出出遇到朱外婆,假装不认得。
麦裕杰只得在校门口等她。
看见邱晴,挡在她面前,她往右,他也往右,她往左,他也往左,总是不让她走过。
“邱晴,你听我说,我打听到你兄弟的下落了。”
邱晴一怔。
“你不想见他?”
“我没有兄弟。”邱晴停一停“再说,叫姐姐知道我同你说过话,我是一条死罪。”
“两个月前的事你还在气!邱雨与我已决定结婚你可晓得。”
邱晴转怒为喜“真的?”
“骗你作甚,不过婚后我们会在外头住。”
邱晴失望“为什么?”
“城内各式洞窟没有特殊权力倚赖已经不能立足,一定要退出。”
邱晴不语。
“对了,你的哥哥姓贡,叫贡心伟,同你一样会读书,是英皇书院高材生。”
“你是怎样找到他的?”
“山人自有妙计,本市能有多大,要找一个人,总能找得到。”
“他长得可像我?”
“我没有见过他。”
“我暂时也无意相见,我们根本不认识。”
“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贡家家庭环境好像不错,每天有豪华房车载他上学,不过这小子也很怪,他喜欢早一个街口落车,然后步行到校门。”
调查得这样详细,要何等样的人力物力。
邱晴起疑“杰哥,你的势力,竟这样大了。”
“你也长高啦,明年就中学毕业了。”麦裕杰只是笑。
邱晴与姐姐言和。
邱雨带妹妹参观新居,房子在中上住宅区,一进门便是一大座关帝像,点着暗红的灯,看上去有点诡秘,厅房则布置得十分华丽。
邱雨说:“你不是一直想搬出来?不如与我们住。”
此刻邱晴又不想这么做了。
“看我拍的结婚照。”没有注册先枪热闹。
邱雨穿着白纱,化过浓妆,在彩色照片中算得是美丽的新娘。
邱晴挑两款预备拿回家,忽然感慨地说:“母亲生前一直想拍结婚照。”
“同谁呢?”邱雨无奈地摊摊手“她从来没有结过婚。”
“不要这样说。”邱晴哀求。
“我讲的都是事实,蓝应标再疼她也没娶她,五十年代的邱小云是城寨的活幌子,引来多少客人,红极一时。”
邱雨深深吁了一口气,伸手自腰间摸出一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