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
她调头而去。
回到家门,还没掏出锁匙就听见电话铃震天价响,一直不停。
同一具电话,也曾经缄默过,从电话铃的频率,可以推测到一个人在社会上受欢迎的程度,遍尝甜酸苦辣,芳契对于该一刹那的锋头,已可处之以淡。
她接过电话,甩掉两只平跟鞋。
是老板欢愉的声音“芳契,他们说你如服食过维他命似地把恒昌代表教训得落下泪来。”
“他哭了吗?”
“惨过死。”她的大仇得报。
“他们还说什么?”芳契笑问。
“他们还说你的裙子短得无可再短。”
“那是谎言,还可以短很多。”
“那我不管,我只看最终成绩,你知道我的作风,我可以容忍狼人,但不能接受蠢人。”
“真的?”芳契想问,伙计换了一个身躯也不要紧?
她舒一口气“芳契,结婚管结婚,事业不可放弃。”
“谁要结婚?”芳契安慰她“没听说过。”
“关永实已经回新加坡请示长辈,筹备婚礼,你还瞒我们?”
芳契发愣“我一点儿都不知道,我以为他去开会,也许你们误会了,他的意中人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
“他告诉我他是去开会。”
“你看,有事业他就不敢欺侮你,他们家庭是大家庭,三代同堂,有点儿复杂。”
“我很清楚。”芳契的声音低下去。
“不说了,有空一起午餐。”
“好的。”
“还有,芳契,为什么每个人都说你看上去似二十二岁?”
“因为人的嘴巴多数爱夸张。”
“说得也是。”
与老板的对白告一段落。
芳契想起她逼切要做的一件事,急忙自书柜中取出一部线装甲戌本红楼梦,逐页逐页,输入电脑。
还不是要她写呢,光是协助电脑阅读,芳契也已搞得满头大汗。
她按钮,指挥电脑把资料消化。整理,然后得出结论。
芳契兴奋地等待答案。
饼半晌,电脑打出字来:“这是谁的故事?写得毫无新意,粗枝大叶,支离破碎。”
芳契指示:“改良,寻找结局。”
饼半晌,电脑答:“不值得花时间精力在这样次等级的资料上。”
芳契一怔,告诉它:“这是中国最好的小说之一,我认为你太过武断。”
它“迟疑”一下“真的?会不会是过誉?”
芳契不耐烦“经过数百年的考验,怎么错得了,喂,少说闲话,快把后四十回读出来看看。”
电脑不出声。
芳契并不是笨人,她明白了。
这个时候,电脑像是很委屈的样子,说出老实话:“我工作的程序不是这样的。”
芳契既好气又好笑“你是怎么样一回事?说来听听。”
“我光会批评,我不会写。”
果然不出芳契所料,她笑得打跌“失敬失敬,原来是批评家,哈哈哈哈哈。”
“什么样的文章到我手中,我都能指出它的优点与缺点。”
“了不起了不起,佩服佩服,”芳契有点不了解“但是看了那么多,也应该会写了,为什么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