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平和。”
“谁说的,每个月均有八百本新书面世,打个头破血流。”
“回去为我努力推广,时机到时我会来看你。”
他忽然醒悟“这叫什么,呵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却说:“这次我见到你,你也认识我,不要小器想到斤斤计较。”
“奇怪,自修,你好似对男性完全没有尊重。”
我反问:“尊重一个人因为他的性别而不是他的人格,为什么?”
“你是我见过最嚣张的女子。”
我的自信,在他眼中,自然化作跋扈。
我学着日女打躬作揖“嗨,嗨,多谢指教,请多加提拔。”
他啼笑皆非的看着我“这样野性不驯,却不是没有文化,奇哉。”
“你想要听话崇日的写作人,我马上可以给你推荐十个八个。”
“都是美女吗?”
“美男也有。”
他举起双手“我投降,说不过你的一张嘴。”
我看着他“险胜。”
“庄自修,不知多少华文作者把作品自费译为日文大纲到处联络东京出版杜。”
我微笑“其志可嘉。”
“你这个人胸无大志。”
我拍手“至少我不会志大才疏。”
在顶尖商业社会长大的我,一早已了解到劳资双方不过互惠互利,谁也毋需爱上谁,有利可图,关系一定固若金汤,无谓自作多情。
我送走了山口,在飞机场,他仍感跷蹈“我的投资是否正确呢?”
我告诉他:“书本售销量很快会给你正确答案。”
“你说得对。”
忽然之间一大堆游客涌至,人潮冲散了我与山口。
我推开身前身后的人四处张望,偏偏不见了他。
我还没有说再见呢,一急,不由得喊起来:“明,明。”
身边有人轻轻答:“在这里。”
我松口气,态度又强硬起来“山口,你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静默一会儿说:“已经爱上你的我避无可避。”
他握着我的手,我们坐在长辽现敝磷詈笠环种樱再也没有讲话,也没有松手。
时间到了,他吻我的头顶“再见,怪兽。”
我朝他摆摆手,他依依不舍离去。
好的出版杜到什么地方去找,男朋友,要多少有多少。
可是,也并非每个人都谈得来,我们简直有说不完的话题,即便到了极地,一茶或一酒在手,都可以快乐地消磨经年时光。
至讨厌把工作与感情混在一起的我知道必需要作出抉择。
棒了一日,又回到飞机场去。
元立亲自来接我。
一上车,我意外:“姑妈呢?”
“已经出发了。”
我失望“她说要见我?”
“没有,她已经与你道别。”
“那么,我纯是送你。”
元立笑一笑“几时来与我母子团聚?”
“一放假就来。”
“你工作自由,何需告假。”
我看看他“你真是个小孩子。”
他也看看我“所以不晓得下台,不识趣地拆穿你的借口。”
“我需要时间考虑清楚。”
“你已经工作超过十年,其中酸甜苦辣,颇知一二,听说有时稿件交出后半年尚未收到酬劳,追讨之余还被编辑部嘲弄看得个钱字太重?”
他倒是四处去打听过了。
我缄默。
“到我这里来,我可叫你扬眉吐气,国际闻名。”
“那其实并非我最想要的事。”
“你最渴望的是什么?”
“我最最最最想要的是男欢女爱,快乐人生。”
元立微笑“这么坦白。”
我送他到票务部,还来得及看到姑妈忖运的整套行李。
避家走过来“庄小姐,这是给你的。”
小小一个丝质包裹,触手十分轻软,打开一看,不禁唉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