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护住小'?'。
不知怎地,珉儿那近乎空灵的眼神,是直看得聂骁浑身不自在,他总有一种被人窥视的不适感,原本他就已经被小'?'烦得没了耐性,现在他更是一股怒气无从宣泄。
再僵持下去,下一刻他并不保证,他不会伤了丫环消气。
于是,他干脆先拿自己掌下的篷柱当替代品,眨眼间,只见他掌心和篷柱接合处徐徐飘出一道白烟。
他接道:"你可以选择不从,但丫头的命…"
不待聂骁说完,珉儿立即吃力地跪直身子,她毫不多虑就将自己冻冷的小手覆上聂骁运功中的大掌,刹那,她的掌心就像贴上一块烧红石板般的灼痛难耐。
但相反地,聂骁那极不稳定的情绪,竟然因为珉儿这突来的轻柔接触,而有了意外的解放。
他加温中的怒意,顿时冷却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想求饶也犯不着这么自残!
他马上收住内力,并反掌抓下珉儿的手。就这一下光景,她的掌心已明显红肿。
"小姐,您怎么了?"小'?'频频探头。
珉儿示意小'?'噤声,珉儿…求你就饶了小'?'这一次,她不会再有下一次,她不会再有下次了。"她软身坐了下来,清澄的眸子仍望着聂骁。"好吗?"
聂骁再次眯起深瞳,细凝住珉儿,他暗量。
她,看来分明就比一般女子来得纤细脆弱,何以会有如此大的勇气,为了一名区区贱婢以身试险?
她,要不是愚笨有加,就只可能是聪明过人!聂骁第二度有了这种感觉,然而这次他却肯定了珉儿是属于后者。
因为她那看似无益,实则别有用意的动作,确实将他前一刻仍紊乱不整的情绪奇迹似的安抚了下来。不仅如此,甚至连他那股想藉由羞辱她而获得快感的欲望,也就这么平空散去。
珉儿的异常敏锐,着实让聂骁又好奇,却又难以适应。
许久,他哼笑。"你倒是比我想像的还来得听话。或者用'善解人意'来形容,会恰当些。"
他…感觉到什么了吗?
聂骁的话在珉儿心底漾出一大圈涟漪。
"过来!"他命令。
"什…什么?"
珉儿没领会他的动机,反倒是小'?'反应快速地抓住主子的手臂。
"你…你想对我家小姐怎样?"她嚷道,接收到聂骁利如冰刃的视线,她的手抓得更紧了。
他冷淡说了:"丫环我就先放她一马,你可以稍微松口气,但是今晚,我可不打算就这么耗在马车上。"
外头是一间简陋的客栈,珉儿在了解他的意思之后,便点了点头。
"小'?',你还不快谢过聂大哥?他答应医治我的腿已经令人感激不尽了,现在还如此宽宏地原谅你一番胡言胡语,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呢?"珉儿意在圆场。
"喔…"小'?'先是嘟嘴,接着才大不情愿地说:"对不起,聂公子,还有谢谢聂公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小'?'在这儿给您赔礼了。"
小'?'必恭必敬地向聂骁行了个礼,但是聂骁却毫不放在眼里,此时他深奥的眼眸中,只有那方才令他大感兴趣的女子。
半晌,他只是径自挤进了车篷,然后将珉儿抱下了马车。
**
进了客栈,聂骁习惯性扫了周遭一眼,但今天他并未像前两天一样,随意向掌柜要了两个房间便让珉儿她们进房;对着客栈内酒客寥寥可数的寻常景象,他反倒暗哼了声,跟着他将目光投向柜台后头的人。
"掌柜的,给我一间面北的客房,住一宿多少钱?我先给帐。"他似有目的地眯起眼瞧。
"一间房?"柜台后一名长相清癯的佝偻老汉诧异地望住聂骁,而后又看看他身旁同样讶异着的珉儿及小'?'。"客倌…这你们一共有三人,一间房够用吗?"
"怀疑吗?"他一脸不善。
"不…咱不是怀疑,只是咱这儿的客房较一般客栈的客房都来得小些,所以…怕您住得不舒服,而且这位姑娘她…"他意有所指地对着坐在轮椅上的珉儿和悦笑道。
"是呀!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