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的幌子。
不料褚皋却话锋一转。
"我倒没想到,连你这种堪称国色天香的美人,也会遇上阻碍。"
"…什么?"
"紫葳筑内的姑娘,聂骁的新欢。"他语带试探。
"她?"
一提起珉儿,姬艳蝶不由地又咬牙切齿,她一双美眸,埋着极深的妒意。褚皋说的确是实话,聂骁虽然并未对她完全失去兴趣,可她受宠的程度的确大不如前。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宁可相信,曾经夺宠于她的葯皇聂骁,只是一时忘了她的美好,而非被一名连路都不能走的次等货色蛊惑了。
突然,褚皋翻身囚困住身下的娇躯,他哼笑道:"莫非今天让你醋劲大发的,就是那住在紫葳筑里的小姑娘?"
他诡狎的单眼,闪着奇异的光芒。
"分堂主,今天蝶儿只是心情不好了些,您怎么…"为了不让褚皋睨出端倪,姬艳蝶硬是压下心中愤恨的情绪。
"是这样的吗?还是怕连我都让她给抢了?"他刻意一问。
"分堂主…"
"好好,我不说,一会儿要把我的艳蝶儿给气跑了,那我可活不下去了。"他一笑置之。
没有女人,他确实难以度日;但没有了权势,他更加无法生存下去。
然而紫葳筑内的女子,聂骁的新玩物,或许会是他重新夺回煞血暗门门主宝位的关键,甚至是他完全毁灭聂骁的绝佳契机。
倘若,她真和山下传来的消息有任何关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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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原定的门主重任大典改成了庆祝聂骁重掌煞血暗门的盛宴,盛大举行。
当晚,偌大的总堂议事厅里,人声鼎沸。光亮有如白日的火炬,照映得原本就错金镂银的空间更显气派非凡。
席上,许久不曾齐聚一堂的暗门色,个个无不酒酣耳热,兴致高昂。
龙首的归巢,着实令他们情绪澎湃不已。
而堂前,身为主角的聂骁被一袭精致的狐裘袍衬得更是英挺无俦,他斜倚大龙形躺椅上,并俯视着台阶下的一片喧腾。
他表面看来略带薄醺与其他人无异,但实际上却别有所思。
而这一切,离他最近的姬艳蝶自然看在眼底。
他,该不会在这时候还想着紫葳筑里的那个女人吧?
她实在没法不这么想,因为今晚,聂骁几乎是连个正眼也没瞧过她一次,即使她已一身天仙似的打扮,甚至连该使的媚功都已使尽。
没有办法,最后她贴身一欺,干脆黏上了聂骁。
"门主,艳蝶儿替您斟酒。"她吐气如兰,十指着白玉壶,并以极缓的动作将酒注入聂骁手中的琉璃杯。
她的姿态虽然撩人,但还是未引起聂骁太大的反应,他只是意思地望了她一下,随即又别开了眼。
反倒是座上一声突兀的叫唤,伺机引起他的注意。
"门主!"台阶下,褚皋举着一只铜铸杯对住聂骁。"褚皋敬你一杯薄酒,希望门主回暗门后,组织的霸业能像往日一样如日中天,永世不朽。"
"是啊!是啊!大伙也来敬门主…"
褚皋的话,自然引起座上一阵敬酒的騒动,众人又是几杯黄汤下肚,而聂骁也爽快地回敬了数回。
可是待騒动平息了之后,带头的褚皋却又斟了一杯酒,他甚至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