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有结果的。而你今天却超乎异常的保守,一定还有许多其他我不知道的因素吧?抬出我父亲只不过是一种藉口吧?”他问。
虽然麦肯极力要对他的话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但他是个老实人,一切都盛在他的眼里。
“对吧?麦肯。”
他还是沉默不语。
“麦肯!”
“好吧!”在狄克的催促下,麦肯像是“拚了”似的深吸一口气,开口“因为,在这项危险的行动中,我们有个能力几乎可媲美你的同仁,因不慎中了『黑天使贩毒组织集团』的诡计,和他的伙伴被炸了;所幸他的同伴平安无事,只在医院住了两星期,而他却身亡了。”
“当真?!”狄克的语气十分不信,这也不能怪他,因HMB在近几年都未曾听过有人因出使任务而死亡。
“我知道你不大相信,但『黑天使』是近几年来我们碰到最厉害的对手。”他嘆口气“他们与我们前几年所遇到的贩毒组织集团完全不同,他们作案的手法要高明多了,行事也较谨慎。总之一句话,他们既聪明又狡猾,要逮住他们比登天还难!”
“那…死去的是谁?”
“你以前的一位朋友,高中时的,你风流他守法。”
“我没印象!”他直截了当的说,想马上知道答案。
“你们曾经一起破过『大西洋频悍范尽蛔ò浮!甭罂纤坪跤行┪难,一直在跟狄克打马虎眼。
“到底是谁?!”其实狄克的心中已浮起一个答案了,但他拒绝相信。
“伦迪。伦迪?马修?莫洛里。”
事到如今,不管了!麦肯一口气都不敢歇的吼出答案,至于后果,他不想去甩它了!
“伦迪?”他重复一次“伦迪?不可能吧?那个胆大心细的傢伙会死于不慎?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我不信!”
他疲倦的摇着头。
伦迪?马修?莫洛里是他最赏识的一个人,从小到现在,他所有的朋友中,就属伦迪?马修?莫洛里最像一个男人。有勇气、有骨气、诚实、不拍马屁的个性,总使他在狄克的那凭迫馀笥阎泻琢⒓啤6狄克也因此十分欣赏他,才带他入HMB组织。结果,他却因此而死了!
“喔!懊死!当初我要是没逼他入组织,他也不会有今天!”狄克后悔的握拳击壁。
麦肯不语,任他发洩情绪。
“那么,”他恢復正常后,转身对麦肯说“你更应该了解我的心情。无论如何,这个案我接定了!他的搭档是谁?明天我去找他。”
“可是我已经另有安排…”
“取消!”
“好吧!”麦肯又吸了一口气“呃…呃…,伦迪的搭档叫叶秋晨,是个台湾人。”
“叶秋晨?”他用“中文”唸了一次“这是女孩的名字啊!”“没错,『她』是一个女孩。”
“一个女孩?”狄克的音声提高了半个调子。
“是的,一个女孩。”麦肯复诵。
“他跟一个女孩合作?!”
“对,没错。请你放小声一点,我老了,不能接受太高的频率分贝。”
“一个女孩!”他总算接受了这项事实,但仍不可思议的摇摇头。
“你不要小看了秋晨,她的能力可是在你之上的喔!”
“在我之上?一个女孩能有什么能力可以在我之上?”他嗤之以鼻“女人都是一个样,爱撒谎、爱哭、爱闹,中国有句俗话:『一哭二闹叁上吊!』真是把古今中外的女人形容得一清二楚,而且更糟的是,现在的女人似乎没什么羞耻心,连保守的东方女人也都太过开放了。”
他任意的批评使麦肯皱起了眉头。
“狄克,我不认为秋晨是这种女孩,最起码从我知道的她来看,她仍旧是较持古老观念的女孩儿。而且,假使她的个性如同时下的女人一般,我想,眼光甚高的伦迪不会爱上她的。”
“爱上她?!上帝!”狄克做了个甚是夸张的姿势“女人都一样!”他依然下相同的评语。
“你会这样认为,是因你所生活的圈子里尽是这种女人,所以才给你这错误的想法。你应该到另一种环境,去接触截然不同的女孩儿,就会了解我的意思。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你这么不喜欢女人,怎么会有『霍克』(即猎鹰)这种外号出现?”
“那是记者们无聊,閒着没事做,专门替别人取外号,也不管受害人接不接受。”
“话是没错,但如果你没去拈花惹草,他们又怎么会替你取这种外号呢?”他戏嚯“『霍克』,即是猎鹰,凡被他看上的猎物是绝对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