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但都在这一番话中有了解释。
“意思就是:那个来偷袭的HMB成员,可能是你太太或女儿?”
“不,是女儿。”他的口气非常肯定。
“但…,也有可能是你妻子啊!”亚伦有些不解的问。
“是女儿。”他道“HMB绝不可能派一个年龄四十六出头的人来做这种事。根据我所判断,有资格参加这种任务的,是叁十五岁以下的人。”
亚伦点点头,非常佩服主子的研判能力。
“你既然都知道了,就该了解我的心情。我希望把她们接回来,重新享受天伦之乐!”
***
拖着疲累的身子,狄克和秋晨坐上了飞往英国的飞机。
才刚上机没多久,秋晨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狄克因心中存有许多忧虑,一直迟迟无法入睡。
看着秋晨可爱的睡脸,他忍不住在她脸颊上啄下一吻,但他不敢贪求更多,深怕她因此醒来。
上帝!他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会爱上一个女人!
他最好自行了断,他想。
以前,他总是瞧不起女人。
引用歌剧“弄臣”当中的一段词:“女人最善变,像羽毛在风中;无论说话或想法,会随时转变。用那可爱的、迷人的脸容,忽然哭泣或欢笑,全是一场假戏。”
他一直对这段话深信不疑,因他身边的女人确实多属这一型。所以,他乾脆也效仿“弄臣”中曼都瓦公爵的风流倜傥,一直都相安无事。
他从不认为有女人会值得他爱,他对这种价值观始终持着深信的态度,但麦肯却不屑。他曾告诉他说:当他爱上了一个女人后,会发现这种观念有多蠢!
当时他只是笑笑,然后把这话抛诸脑后。怎知,今天却实现了!
他看着秋晨,有一种极温馨的感觉,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的。她微笑时,他跟着她高兴;她哭泣时,他会为她心疼。她的欢笑和哭泣,全来自心中,毫不虚伪,毫不作假。该是她应得的,她会固执的极力争取;不该是她的,她绝不会哭哭啼啼,不得到绝不罢休。
看着她的双眼慢慢睁开,狄克知道她要醒了。
低头看手錶,约略计算,再两个小时便可到达英国了。
“嗨!睡美人终于醒了。”
他所说的这番话,她不甚了解。因为她根本就尚未清醒,脑袋沉沉又胀胀的。
看她睡眼惺忪的可爱样子,狄克真是爱极了!
“我在哪?”她挣扎着坐直,可是已麻痺的大腿一点儿也不听她使唤。
“飞机上,小姐。再过两个鐘头我们就到家了。”
他在一旁有趣地看她努力想坐直的样子,拚命咬住嘴唇,以免不慎大笑出来。
“喔!”她随意地回答,放弃想坐直的奢想;随意地坐着,等着腿上的麻痺自行煺下。
“麦肯叔叔会来接我们吧?”她问。
他点点头,伸手拿起一本杂誌,勐盯着它看。他怕自己注意力不集中在别的东西上的话,他会不知觉的一直看着她。
秋晨用手托着下巴,双眼直往外看,但心思却沉挂在怀疑中。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希望狄克能多注意她,而自己也很想把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对狄克是越来越在乎了。
想着想着,她想到妈妈的怀錶。那天大哭一场后,居然在他怀里睡着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还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照理说,心爱的怀錶不见了,应该会伤心到现在;可是,她居然没什么感觉!像她被挖掉的心,又补了回来。
忆起伦迪,她不知道对他是爱情、还是友情?因为跟伦迪在一起,她感到被爱护、被保护,像是哥哥对妹妹一般。但是和狄克在一起,她另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但她不知那是什么。
一阵沉寂瀰漫在他俩之间,有股祥和笼罩着。他们没人开口,只是沉默,深怕这美好的气氛会被破坏。
“再过五分鐘,我们就要降落了,请旅客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安全带繫好。再重复一次…。”
随着空中小姐的广播声,他俩才意识到飞机已抵达英国上空了。
***
下了飞机,拿了行李。他们匆匆地在人浦姓已奥罂稀
“狄克!秋晨!”
听到这唿唤声,他们倏地转头。好不容易看到了麦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