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诚意了。真不知你的老前辈是怎么教导你的?”
“狄克!”秋晨抬起头,吓了一跳。
“嗨!”他的皮肤更黑了,笑时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那种又帅又孩子气的笑容,令秋晨的心跳差点掉了正常节拍。但她及时以家中那份资料来提醒自己、保护自己。
“嗨,好久不见,你到哪儿去了?”秋晨以十分冷静的口吻问。
她冷淡的口气,使狄克不禁蹙起双眉。
“你怎么了?”他关心的问“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我很好。”
“是吗?”他怀疑的看看她。红润的肤色及晶莹的大眼睛告诉他她没撒谎,可是那语气…似乎是无力的。
“我真的很好。”
“喔。”他的神情似是关怀,如深潭的蓝眸,充满柔情的注视她。
秋晨不敢看他,怕自己辛苦建立起的防御,会因此融解。
“来,上车吧!”他伸手要去拉她。
“不必了!”秋晨急急地躲着,她看狄克一脸疑惑的样子,又补充道:“我自己去就行了,不需麻烦你。”
“麻烦?!”他仰头大笑“塬来你是怕这个。多一个人或少一个人坐车,不会有多大的差别。”
“没关係,我还是自己走就好了。”
“上车吧,你现在走去恐怕会迟到喔!”
“可是我…”
“你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坐我的车,何必要这么推让?”狄克百思莫解的说。
“我…”她实在不晓得要说什么才好。
狄克嘆了一口气“好吧!如果你不愿坐车的话,我陪你走路好了。”
“可是你会迟到啊!”“你也会!”他的语气坚决。
“这…”秋晨为难的看着他。
“我们还是坐车好了,要不然奶妈和麦肯会生气的。我们不应该在这么重要的典礼中迟到,那是非常不礼貌的事,对吧?”他问,见她困难又勉强的点点头。“OK!那?W车吧!”他拉她坐上那部保时捷。
坐上车后,秋晨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发动车子,一句话也没说。
“你怎么了?变得好沉默,才一星期没见,你就又老成了好几岁。”狄克戏嚯道。
秋晨只是静静地看他一眼,脸上毫无表情。
“好啦!不要生气,我道歉。”他一手握方向盘,一手作抱歉的手势。
“道什么歉?”
“你不是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
“有。”
“我说没有。”
“一定有的!”
“没有!感觉的人是我,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才怪!”
“那好,你说我有什么可生气的?我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发怒的人。”
“你是在生我的气,”狄克趁红灯时,端详了她一番“气我不告而别,对吧?”
“我没生气,更不会为了这种事而动怒,那不值得。”她的声音冷静而自持,冷静得令他有点害怕。
“你怎么了?”他感到她不对劲。
“答案依然相同,我好得不能再好了。”她设法使自己的声音找回了一些人性。
狄克感觉到她的声调带有暖意,才不再担心。
***
车子在法院前停了下来,秋晨看看手錶,时间算得刚刚好。
在秋晨正预备下车时,狄克冷不防地拉回她。
“喂…”他伸手捂住她的嘴。
等他放开时,她脸上有着不悦,而他则是笑。
“我只是不希望我们又一言不合而吵了起来。”他解释他的行为“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狄克从西装口袋中拿出一个充满中国古味的牛皮质小纸盒,塞到秋晨的手上。她摇头示意不接受,而他则霸道的坚持己见。
“先打开来看!”
“但我…”
“打开呀!”
秋晨抬眼看看他,他对她微笑。笑中有无限的宠和溺,又有些怜爱。
她一直告诉自己,把东西还他不就得了?但她的手不听脑子的使唤,还是依他的意思把小盒子打开了。
“这是…?”
盒子里躺了一条金项鍊,而她发誓那绝对是纯金打造的。
灿烂的金光在白棉布的衬托下显得更闪闪生辉;而那雕饰,百分之百是人工打造,且想必此打造师十分老到、技术超疲辉谙铄的正面,刻有一行艺术字体,可惜她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这条金鍊子不论在材质、人工、精细程度,皆属上乘之作,而且它不似一般金饰华丽又庸俗,而是璀璨之中,带有几丝的细緻、古典、浪漫。
面对这美丽的装饰品,任何人都会为之怦然心动的。秋晨也不例外,她也很希望拥有它,但…
“我不能收。”
她坚决的态度令秋克愕然。
“为什么?”他觉得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