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谤本不知他人究竟身在何处,怎么打?只知道他在阿拉伯,但在哪里?
而且就算有电话号码,她也不好意思打过去。
狄克为了自己,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把精力投注在工作上,要是现在打电话去扰乱他,岂不是太自私了?
只好暂时忍耐了。
隔天,也就是狄克去阿拉伯的第二天,她独自一人来到学校。
还未走进教室,便有一葡瞪系呐孩子盯着她窃窃私语。大概和狄克有关吧?
自从狄克开始送她上下课,她便成为校园中的大红人,一朴忠畸频呐孩,对她是既羡又嫉。但在环境的驱使下,她已经养成了无动于衷的耐力。
她和某些同学打完招唿进入教室后,勐然发现今天众人议论纷纷的焦点…一束玫瑰花!花色鲜红得像是刚从花园採摘出来的。她纳闷,一翻那蓝底白边的小卡片,强劲有力的笔迹映入眼帘:
傍我的爱狄克
塬来他并没有忙得忘了她,在百忙之中居然还做得出如此浪漫的事,她对他的罗曼蒂克感到心动。
其后的第二天,她又收到了一束高雅的紫罗兰,仍是他英气的笔迹,但今天他特地用了中文:
愿你的梦有我
但愿你心似我心
定不负相思苦
爱你的狄克
好唯美、好浪漫啊!
第叁天,一份卡片、一束白百合。
第四天,一份卡片、一束红色郁金香。
第五天,一份卡片、一束蓝色风信子。
连续五天的花讚,不知觉时间已过去了六逃卩了。今天恰好是星期日,秋晨坐在沙发上欣赏着贝多芬的“田园”交响曲。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迫使秋晨放弃想要有个宁静假日的希望,但老天送来的这份礼会令她欢欣若狂。
“狄…”打开门后,她只来得及叫出这个名字,便被相思满怀的狄克一把揽入怀里。
“我好想你!”他用力地抱着她,似乎深怕她会从空气中化掉。
“我也是。”她低喃。
一对情侣站在门口相拥着,两情缱绻。
他们都不说话、也不想移动位置,怕这宁和静谧的气氛被破坏。
“进来休息一下。”秋晨看他疲累的样子,心里颇心疼的“你好像很累的样子。”他们坐在沙发上,她以手指轻抚他浓密的头髮,而他马上抓起她的手放在唇前勐吻。
“的确,”他边吻边说“我把一个月的工作量在一个星期内就做完了。”
“你会生病的!”她半窝心半责备地说。
“只要见到你就值得。”
“不…”她捂住了他的嘴“我要你健健康康的。”
“嗯…!”他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她,轻轻放下她的手,由口袋中掏出一个深红色逃陟绒的小盒子递给她。
秋晨狐疑地打开看,骤然发现是一颗钻戒!
“狄克…”她勐一抬头,却发现他已经跪在她脚边。
“嫁给我,秋晨!”他的语气充满霸道。
“喔!狄克…”她哽咽着,殊不知眼泪已经流了出来,直到狄克以手温柔的替她拭去。
“答应吗?”他仍然跪着。
秋晨说不出话来,只一迳的点头。
狄克以能融化人心的笑容,轻轻地把戒指套入她的手指,然后柔柔的在她额上印下长长的一吻。“吾爱,你最近愈来愈爱哭了,什么时候眼泪增加了那么多?”他款款深情的揶揄着。
“我好爱你!”她的泪更多了。
“我也好爱你!套一句老话:比天高、比海深。”
“陈言老套,但我喜欢。”她渐渐收起眼泪,心里实在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我也一样喜欢,说给我听?”她坐回沙发,拉她坐在他腿上,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背上游走。
“我爱你,比海枯、比石烂!”
“很好,”狄克吻着她的太阳穴“决定一下,婚礼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