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明白暗示,识相地走出门。
亚桑端了一碗香浓的玉米汤到雅雪面前,但毫无食慾的雅雪只愣愣地瞪着那碗汤,两手藏在被子裹。
亚桑叹口气:“好吧!我来餵你。”然后未等雅雪反应,他霸道地舀了一匙汤到她唇边“啊!嘴巴张开。”像是在餵小孩似的。
雅雪张口想抗议,结果那匙汤却使她无法说话,只有悻悻地吞下去。接着,是一口,接着,又是一口…塬来淡而无味的汤在此时变得甜美可口,不知是汤汁本身的关係,亦或是亚桑宠溺的态度…***
叁日后。
雅雪收到亚理自英国寄来的信,信中除了问候及短暂的近况外,并没有提及她的婚礼或其他敏感之事,只在结尾加上一句:我永远等你,此外,皆是谈一些烦碎、平淡的记事。
雅雪一直想和他表白自己爱的是亚桑之事,以让他对她早死心,别再为了她浪费感情。怎奈,自从嫁给亚桑之后,她为了做个称职的女主人,竭尽所能地学习一些身为女主人必须的责任,所以至目前为止尚未抽出空。
门开了,雅雪毋需转头也知道是谁。从以前到现在,亚桑的习惯仍没有改变。
因来不及收进抽屉裹,她将信压在面纸盒下。其实让亚桑看到也没什么,但她可不想掀起一场不必要的误会,这事她可以独自解决,能减少的衝突最好别发生。
“你回来了?”雅雪一如平常的转过身问。
亚桑耸耸肩,用力拉下领带丢在椅子上“雅雪,你帮我去跟管家拿消毒肥皂来,今天早上用完了。咦,你今天没进浴室吗?”
“我也是刚刚才回来的,不晓得。你等一下,我去帮你拿来…”
“你早上去哪?”他有些紧张。
雅雪怪异的看他一眼“图书馆。干嘛?”
“没事。”亚桑放鬆唿吸,觉得自己太杞人忧天了“你去拿肥皂来吧,谢谢。”
雅雪点点头,离开房间。
亚桑解开几个釦子,坐到化妆台前用手爬梳一下头髮。突然,面纸盒下露出一角的信件引起他的注意,他无心地抽了出来,想不到信末的署名燃起了他的怒火。而那句话…我永远等你,更是使他一时之间丧失了唿吸的能力,他没有再花时间看完整个内容。
亚桑想到的第一件事是马上到英国去杀死那个混蛋,然后再回来掐死雅雪。他大步大步走下楼。
雅雪拿了肥皂,向管家道过谢,走到客厅正预备上楼时,却见火气奔腾的亚桑自楼上衝下来。
“你怎么了?”她莫名其妙地望着七窍生烟的亚桑。
“谁答应你和他通信?!”亚桑咬牙切齿地将信扔在她脚旁。
“什么?”雅雪不明就裹地捡起那封信。
“说呀!”他的语气火爆。
“你要我说什么?!”她的怒气也逐渐上升。
“是谁这么大胆,居然允许你和亚理.却尔玆通信?!”
“奇怪了,我又不是犯人,你凭什么管我?!”雅雪气结地吼回去“通信是我个人的自由,你凭什么管束我的行为?!”
“凭我是你丈夫!”亚桑也不甘示弱大吼道。
“丈夫又能怎样?只不过是个头衔罢了!”雅雪喘着气,忿忿地说:“告诉你,我和亚理不过是朋友而已,你没有必要镇日疑心疑鬼。不过如果我想和他私奔,你是管不着的!”雅雪气得不顾这句话的后果。
“你要敢和他私奔的话,不管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出你们,然后在你面前杀了他!”他威胁道,阴沉的脸色显示他并非说笑。
“你根本没有资格对我们起疑!你要搞清楚,亚理曾经是我的未婚夫!”雅雪火大地说,自认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