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经验。
“不,我是认真的。”她重申。“送我回家。”
他的眼神闪过失望,端祥着她。
“…好吧,我答应过,我会尊重你的意愿的。”他拉着她的手回到餐桌前准备离开…他不敢再和她的身体有所接触,唯恐再度引燃刚刚平熄的欲火。
然而,有个念头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的接吻技巧虽然不及他,但纯熟的经验却使他不由得想到好另一位现役情人…这是他教授她的吗?一向不在乎女伴是否同时拥有数位男朋友的他,现在却忍不住想捧那个他根本不认识的男人!这…不是嫉妒!他说服自己,他只不过是稍微比较在意弗罗娜甚于其他女伴而已!
“谢谢你,康,”竹枫对他绽开一个感激的微笑,微肿的红唇似乎在二度邀请他。“你比我想像中要绅士得多了。”
他别开视线,害怕自己恐怕要令她失望。
“来吧,我的公主,我会送你平安到家的。”
为了说服干爹,竹枫可以说是使出浑身解数才好不容易地唆使他允许她出这趟差。刚开始他可是说什么也不答应的,但禁不住她一再、再而三地要求,最后他只有举白旗遂她意了。
竹枫了解其实也不能怪他多疑,因为这趟差事是为了随行康·罗森达…那个实在不太安全的男人,怪不得当初她才向干爹开口,他就马上吼她回去不准她再多谈,但终于还是她的固执胜过他的。所以现在她才会和康坐在飞机往罗马的飞机上。
从第一次约会之后,他们又陆续地吃了几顿晚餐,假日也如同一般的恋人一样相约出游,而几乎每一次也和首次相同,都是在最紧经关头时她要求要回家。
康实在不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算不算有所进展,他想弗罗娜对他关于“交往”的定义应该有了明了,也有了共识,但他搞不懂的是她为何每次在引得他心猿意马、欲火高涨时,就马上甩开了他,从不让他得到满足。
她在吊他胃口吗?他不敢妄下定论,从她的表现看来似乎并没那个意思,倒不如说每当他提议找个地方继续后续动作时,她几乎可以说是惊谎得逃开的。
包令他自己弄不明白的是,他居然能再三容忍尊重她的意愿,他并不晓得自己是这么一个有定力的人!
在直飞意大利的这班航机上,由于并非是假日,机上的乘客并不多,尤其是商务舱里更是稀稀落落。
“需要饮料吗?”一名长发的中国空中小姐端来了果汁和淡酒…“不,谢谢你。”康给了她一个婉拒的微笑。
“是…是吗?”空中小姐的脸很明显的红了,连语气都有点结巴,但双眼还是直盯着康“不…客气。”
竹枫看她有点舍不得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她第一次到他时是在机场,当时他身边也是围满依依不舍的各国空姐。
“你觉不觉得今天的中空中小姐工作起来似乎格外认真?”竹枫挑挑眉问。
“不是一向如此吗?”他似是真的没感觉。
“…大概吧!”至少,对他而言,竹枫不由得想起他们才刚上飞机时,这里的空姐就把眼睛直盯在他身上,而飞机也才不过飞不一个钟头,连同上个小睦的用餐时间起来,空中小姐上前询问是否需要服务的次数已经超过十次以上了!
如果不是康这个超级帅哥就坐在她身边,她会以为空中小姐的过度殷勤是因为有票选年度“最佳服务态度”呢!
距离上个空姐端茶水的时间不过二十分钟不到,另一个红发的外国空姐就抱着几本杂声和报纸走过来了。
“后面的行程还很长,您是否需要报纸或杂志呢?”空姐只是礼貌性地看了竹枫一眼,随后堆满微笑地对康问道。
“你想看什么吗?弗罗娜。”他转过头给了她一种亲昵的笑容。
“不,谢谢。”反正拿着也看不到两面。
“那请给我一份报纸,谢谢你。”
空姐递了份厚厚的报纸给他,没移动脚步,又问:“那要不要杂志?”
“不了,谢谢。”
“那…如果你还有什么需要,只要告诉我一声就行了,我就在后面的舱房里而已。”她尽力拖延离开的时间。
竹枫一手撑着面颊支在椅子上的扶手上,有点冷淡地对康说:“她还真是热心呀!”
依稀听出她话中的火葯味,康放下手中的报纸,微微侧过头带着兴味的浅笑,仿佛在捉弄她。
“嫉妒了?”
“才不…”她忽然想起从前给自己下的恋爱规矩,诚实为上、“…是有一点啦!”
“是还是不是?”他坏坏的笑容就是打定欺负她。
“别得寸进尺哦,”她拉着他的外衣,不太甘愿地承认“我是有一点嫉妒啦!”
“你不需要啊!她们对我来说是不算什么的。”
“是吗?别忘了你可是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