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舞轻声抗议,忽然一个不小心,被自己的“失控之足”
傍绊住了。
他已察觉今晚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他低下头望着…扬舞也低下头,像是看别人的笑话似的看着自己的玉足,无可奈何的撇嘴“哇…!鞋跟断了!”仰头一副询问骆飞的表情。
“你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去踢坏这个鞋跟?”骆飞快被她气疯了。
她只耸耸肩“对不起,我不知道得用多大的力气才不会弄坏它。”
他简直被她的无辜眼色给彻底打败。二人僵在舞池中央好一会儿,音乐继续放着…林子祥似嘲讽的目光,立即从角落射了过来,更加深骆飞的怒恨。“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你知道的啊!怎么又忘了?”扬舞不愠不火地回答已气急败坏的骆飞,再看向林子祥夸张的辱人眼神。旋即一个倾身,抱住骆飞,献上一记香吻,印在他的右颊上“别看!抱我走。”
对这个既傻又有点“辣”的美人,突来地一吻,骆飞随即明白这是他俩最好的脱身之计。
他笑了,原来她还不算太笨,起码懂得“护主”一个俐落的弯腰,顺势将扬舞抱在怀里。
“我不太重吧?”扬舞故意倾身问道。
骆飞这才仔细的感受到她的体重…的确不重。阵阵扑鼻的女人香,浇熄了他原先的怒火。
每个宾客对于言行向来保守的骆飞,竟然在公共场所抱着一个女人,无不投以不解的眼神。
“我又救了你一次!再加一客三一冰淇淋。”扬舞低声地笑着说。
“十客都成,拜托别再出这种状况!”骆飞又绷紧了脸。他还真不习惯这么多特别的关爱眼光。
“别气!晚上我再补偿你。”她说得极小声。
他又往“那里”想去了…
从金融家俱乐部走了出来,扬舞一拐一拐地瞅着一脸紧绷的骆飞…“你该不会想开除我吧?”
“我是这么想!这回你变聪明了。”他昂头朝前方停放的黑色劳斯莱斯走去,既不牵着她,也不看她。
今晚真够他受的!
“你不会拿你的钞票开玩笑吧?”她急急的追上他。不放心地以激将法说道“我可是乐得赚你的那笔巨款。”
巨款?
老爸果然花高价为他找了个令他冷汗直流的“女伴”!他老人家还嫌他脾气不够大?
还是他不知道这个女孩有一种“无辜”的本领,可以把人逼疯?
为了物有所值,骆飞只得硬接下她这个烫手山芋,算是对自己的一种…挑战。
“好!再试用你一天,到了明晚你仍表现得不好,就别和我上飞机。”
“上飞机?去哪?”扬舞可不知道这个工作还需要上飞机。
“加州。”
“加州?老天!那在美国。”
“你有签证吗?如果没有,也不用去了。”
“有!你别老想开除我,这多丢脸啊!只有我开除别人的份!”扬舞杏眼微睁,佯装抗议。
这一刻,她挺庆幸自己当初为了去看1996年的奥运,提前办了护照和签证,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骆飞却惊讶她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有资格“开除别人”?“你…太自负了吧?”
“嘿…反正我自有办法。”扬舞掩饰着自己“开除”别人,其实不过是那两次夺门而出的黑店经验罢了。
“吹牛!”他们已走到车门口。
司机马上上前为他开了门,又朝“瘸”了一条腿的扬舞望去,安静地打着问号。
扬舞倒不介意地拎起那断了的鞋跟,像个落难公主地秀给老马看了看“哪!断了。”
老马隐忍住即将爆笑的声音,点了点头请她入座。
“谢谢!你真好。”扬舞将裙子稍微平压地坐进车内。
“回去?”老马征询着老板的意思。
骆飞铁青着一张脸“你看她这样儿,还能去哪里!”
老马撇嘴笑着点头“是。”
扬舞却不安静地发表意见“为了感谢你不开除我,我请你吃消夜。”
“这个模样?”骆飞挑着眉瞅着她。
“Whynot?”
她的英文腔调出奇的好,反倒激起他的兴趣“你真的读过大学?”
“而且还是T大企管系。”扬舞一点儿也不在意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