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是假相!以解其相思之苦!”宝弟摆出一副心理学家的模样,大摇大摆地和扬舞抬起杠来。
“你…”扬舞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双颊顿时染上彩霞。
“怎么样,谢谢我这个和事佬吧!”宝弟一屁股和扬舞挤在同一张沙发。
这一切看在骆飞的眼里,好生羡慕,从小他就没有兄弟姐妹,尽管他拥有别家孩子所没有的物质享受,但却少了这份肯为他讨回公道的手足之情,更缺少了这份打笑怒骂中的亲匿气氛!
他决定…将来结婚,一定要生一大窝的小孩!也好让他们在打架时一致对外,有个帮手,下雨天时也不愁没有一起嬉戏!
他笑了!是一种独自陶醉的笑容。
这些表情,全看在他们四个人的眼中…扬舞这才想起自己是女主人,连忙起身,笑脸迎人地说:“坐!骆飞。”
“谢谢。”他又回复之前的尴尬表情。
“我为你介绍,这是…”
扬舞看着小欢,准备做介绍,却被他们两人看似相知已久的神情给打断,彷佛想起什么事似的“哦!小欢说你们见过两次面。”
骆飞的表情再次陷入矛盾之中“对,是老朋友了,但却…不够熟识!”
他兀自想着…他们真的不够熟识!不然他怎么不知道,外表看似柔顺的小欢,内心却是如此的坚毅无比。
也许这是他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他给“自己的女人”他认为最好的事物,她们没有理由拒绝!
偏偏让他碰上这两个奇特的女子!小欢让他认清,女人是个独立个体,理应被尊重;
而扬舞却让他重新正视女人也可以依性而为,充分地展现她们的特质与魅力。尽管这些“特点”不一定是他所喜欢的,但只要不伤害对方,它该被保有。
骆飞面对这样的冲突,心理一时难以平衡,旋即起身“我先告辞!扬舞,你有客人,我再来!”随即走了出去。
留下四双错愕的眼神。
扬舞感到一阵恼怒,不说半句话,就追了出去,高声嚷道:“骆飞!”
他立时转过身子,看着飞奔而来的扬舞。
“你就这么走了!你今天来做什么?为什么见到小欢,拔腿就跑呢?你在逃避什么?
难道…”
她忽然忆起他俩的眼色十分怪异,不像“普通”朋友这么简单。
“你一下子问这么多的问题,我怎么回答你?”骆飞笑了。
“那就一样一样回答!不!还是先回答,你为什么一见到小欢就落荒而逃?”
“我没有!”他急于否认。
在尚未和扬舞和好之前,他不希望她知道,小欢曾是他的旧爱。
“还说没有!以你们两个别扭的神情,还有你的怪异举动,加上小欢刻意迥避的神情,我就知道有问题!”扬舞径自判断着。
她在干什么呀!好像个醋劲大发的妒妇!
骆飞支吾着,不知该怎么对正妒意冒火的扬舞,说个明白。
“你不说,就更证明你俩过去有不浅的交情!”扬舞嘟起嘴望着骆飞。
“是的。是有过一段交情!但是…谁没有过去呢!你嫉妒吗?”骆飞平静地说着。
“我…,我嫉妒吗?”她似在低语地自问。心头五味杂陈地翻搅着。
“是吗?”骆飞步步逼近。
“我不知道耶!让我想想。”扬舞像失去记忆般地往回走着。
“扬舞,你不再问我,为什么来你家?”骆飞就在原地高喊着。
“这重要吗?”她又转过身子,傻愣愣地问着。整颗心已被小欢与骆飞的昔日旧情困扰着。
骆飞追了上去“扬舞!”
“什么事?”她失神地盯着他。
“我…!”他心里千言万语,顿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先回去!好好想想你的问题。”她不再看他,朝家中的路上走去。
“你这个笨女人!”他无奈地低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