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哦,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吗?古人云:‘狼子回头金不换。’我们只是给他一次,自新的机会,对我们本身并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白云对子靖晓以大义着。就这样,张悟获得了子缇的原谅,而他的报复计划正逐步在心中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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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皇”这一阵子里,每个人都显得人心惶惶,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惹得办公室里的那只大熊翻脸不认人,像现在又有一个人倒楣了…
“太保,你是不想干了是不是?竟敢请那么多天的假,你…”仇承勋正对着太保破口大骂。
“勋哥,我是…”
太保正想为自己申辩,谁知话都还没说完,便被仇承勋赶出门。
“滚…我叫你滚,你是听不懂吗?”仇承勋的吼声大到连站在吧台的人都听得到。
见太保狼狈的被赶出来,冉玲取笑的道:“怎么?又被刮了呀!”
“哼!你这分明是在明知故问嘛!”太保把冉玲狠狠的揽在怀里。
“放开我啦!”冉玲凶悍的往太保胸上撞去,使太保痛得马上放手。
“也不知道这一个月来,勋哥是吃错了什么葯?天天发脾气,时时拿人开刀。”
太保嘀咕完,办公室里又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不消说,一定又是仇承勋在砸东西泄恨。
这时余桂梅正好和伍伯从二楼走下来。
“他又怎么了?”桂姐问着冉玲。
“砸东西泄恨喽!”
“哼!照这样下去,这间店迟早会被他给拆了。伍伯,您得想个办法呀?”余桂梅寻求身旁这个白发老翁的帮忙。
他们实在是不晓得仇承勋为什么变得这么难以亲近,脾气坏得令人受不了,有好几次,余桂梅都差点和仇承勘大打了手,幸好有伍伯出面调停,事情才得以平息。
“他…好像在找人。”伍伯一脸睿智的说。
经他这么一提,冉玲好像也依稀记得仇承勋最近常问她有没有人不做了,搞得她一头雾水。
“有一次,我还看见他在查人事资料呢!”
“那你有没有问他在找谁呀?玲丫头。”伍伯试图想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我才不敢问呢!”冉玲回想起来还真心有余悸“那时勋哥脸上的表情好吓人哦!”“那肯定是没找到人。”余桂梅泄气的说“天哪!我们的苦日子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有拨云见日的一天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突然拉着冉玲不放“你那个朋友最近好吗?我倒挺喜欢她的。”
“子彤吗?”冉玲问道。
“对,就是她。”余桂梅点头道。
“我不知道咆!从那天她帮我代完班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为什么?”
“因为她突然休学了,原因好像是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需要住院休养。”冉玲把从同学那边听来的消息,重复向余桂梅说了一遍。
“可是身为她最好的朋友,她居然没第一个通知我就算了,可是到现在,她连一通电话也没拨给我,真不晓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冉玲忧心不已。
子彤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当然也是很挂心子彤的事。在子彤休学之后,她也曾打过电话、找过子彤的妹妹,可是到头来,答案还是同一句:她现在人不在家。
等她一有空,她一定得亲自去看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冉玲告诉着自己。
“桂姐,那晚子彤是几点回家?”冉玲突然问起“她是自己回去的吗?”
余桂梅偏着头回想那天的事“我记得…子彤喝醉了,所以我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所以要她先上三楼休息,等我下班以后再送她回家;可是等我下班去找她时,休息室里已经没有人了,所以我想她应该是自己先回家了。”余桂梅最后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