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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锁,自己进来。”子彤大声的告诉门外的人。
“不早说,害我敲得手都痛了。”子靖抱怨着。
“一大早就扰人清梦是件很不道德的事,你知道吗?”
子彤依然闭着眼睛睡觉。
“别睡了,楼下有人找你,而且还是一个酷哥哦!”子靖抢走子彤身上的棉被,逼得子彤只好起身和她抢棉被。“什么?你说什么?”这时子彤才真正清醒,不,应该说是被吓醒的才正确。
“—个酷哥找你,而且…我奉劝你最好快点下去,不然被妈咪知道了,可有你好受的。”子靖幸灾乐祸的表情,令子彤很想—拳揍掉它。
“你干么不早说?”子彤赶紧冲进厕所刷牙洗脸,动作可得快点呀!不然等到老妈跟他碰面之后一切就全完了。
子彤两步并作一步的冲下…楼,不用问她为什么知道子靖口中的“他”是谁,因为她就是该死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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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做什么?你害得我还不够吗?”子彤尽量小声的骂他。
原因不外乎别的,今天是星期假日,所以全家人都在,万一一个不小心让她的姐妹知道了,哈!那她可就彻底的完了。
“我不是跟你说,我们永远不要再见了吗?你还来找我作啥?”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答应呀!”仇承勋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子彤答应他的要求,不然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子彤正想反驳他,刚巧瞟见她父母的身影“完了。”她惨叫出声,为什么她会这么倒楣呢?子彤闭上双眼暗暗想道。
“咦!有朋友呀!怎么不介绍给我们认识呢?”别怀疑,问话的人肯定就是先开门进来的白云,而且不作第二人想。
“是呀!”林清风看着眼前这个不帅不俊但却极有男性气概的男人。
“先生贵姓?”见子彤仍是不替他们介绍,白云干脆自己问。
是呀!他叫啥?姓啥?她可是全不知道,而他却清楚的知道有关她的事.真不公平!子彤后知后觉的暗忖道。仇承勋知道子彤也竖起耳朵准备听他的自我介绍,所以他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告诉她。“我姓仇,伯父伯母叫我承勋就可以了。”
“姓仇啊!这个姓倒很少见哦!”白云盈满笑意的来回打量子彤和仇承勋两个人“真是愈看愈有夫妻相,老伴你说是不是?”她询问着老公的意见。
“嗯!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呢!”林清风完全赞同老婆的话。
“拜托你们好不好?我和他根本不熟,你们别乱说呀!不然,我可真的会翻脸。”子彤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往往只要她一做出这个表情,她的老爸和老妈就会收敛一点。
“好啦!好啦!不说就是了。”白云当场耍起小孩子脾气来。
“老婆,你就别说了,不然她可是会不要我们的。”林清风故意装出一副备受委屈的模样。
又来了!子彤实在受不了他们两个,如果今天站在这儿的是别人,她一定赶紧向他解释,只是今天站在这儿的却是他…仇承勋,所以那就没什么好解释的了。白云眼看这招没效,所以想请仇承勋留下来吃午饭。
“承勋呀!你看今天要不要留下来让林妈妈请你一顿午饭啊?”白云可是全心全意希望他能留下来,这样一来,她才能多打探一些消息。
“不用了,他马上就要走了。”话一说完,子彤便不由分说的将仇承勋拉出客厅。
站在门口的子彤瞪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啦,你现在可以走了,希望你能不要再来打搅我,好吗?”她希望自己卑弱的口气能使他良心发现。
“不可能。”仇承勋斩钉截铁的回答触怒了子彤。
“我才懒得理你。”子彤想将他关在门外,却被他一起拉出门外。
“我知道你现在是个失业的人,我要你来‘碧皇’上班。”这就是仇承勋所打的主意,俗话不是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吗?他就不相信打动不了子彤的心,相信只要子彤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就会慢慢了解他的为人。
“上班?!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工作,而且又是那种工作。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死心吧!”笑话,她躲他都来不及了,哪有可能和他一起工作。
等等!不对呀!他有什么资格要她去“碧星”上班?他又不是老板…
仇承勋?该不会就是冉玲口中那位勋哥?世上不会真有这么巧的事吧?为了保险,她还是确定一下好了。
“你该不会就是‘勋哥’吧?”
“没错!我就是‘碧皇’的老板,怎么?难道你不知道吗?”看子彤错愕的表情,不消说,仇承勋就知道她一定是不知道。
“哈!炳!”子彤竟笑了起来“哼!冉玲还说你是个多么有荣誉感的人、说你是如何的帮助她,可是她却万万没想到你是一个衣冠禽兽。”
“随你怎么说,我只想知道你到底答不答应。”仇承勋摆明了他才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如果他在乎别人的想法,他早就不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