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以保护自己。
一些客人见到发生这种事情便老早就跷头了,所以今晚的损失可以算是相当的惨重。
“有没有人去请老板下来呢?”子彤心想,发生这么大的事,不可能没有人去通知他吧?
“有,小山已经去通知他下来处理了。”采宜回答着子彤。
说曹操,曹操就到,仇承勋人一下来,场中的人马上分为两边。
卜派向仇承勋报告着原因“勋哥,他们想白吃白喝,不付钱还动手先打人,拿酒瓶砸邻桌的客人,一些客人都被他们吓跑了。”
只见仇承勋的表情愈来愈冷,酷寒的表情正在告诉人,他不是好惹的,而双眼则进射出危险的讯息,浑身上下无一不让人感到王者的风范,使人竟会忍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
“彪老,你这是什么意思?”虽然仇承勋的话没什么高低起伏,但只要是认识他的人,就一定会知道这是他生气前的预兆。
子彤看到一个秃头,有着啤酒肚,而且满脸横肉的人,不对,他倒像是个不倒翁。
对!她看到一个身材像不倒翁的人站出来和仇承勋对话,甚至还操着一口不太灵光的台湾国语。
“兄弟,今天我系看吊你的面子上,我嗯在会来,你嗯窗不知呀轻重。”李彪说完还吐了一口槟榔汁在仇承勋跟前。
“吃饭就要付钱的道理,连三岁小孩都懂,今天你若是付不出钱来,我们就警察局见了。”
耙出来混就要有这种心理准备,仇承勋也不是刚出来混的毛头小子,息事宁人绝对不是他会做的,以眼还眼才是他的本性;不过,念在李彪是五叔手下的份上,就不多加计较了,只要酒钱一付,他马上放人。
“我咧哭夭,您爸就是不付,没你是敢安哪。”李彪命令手下继续破坏,而自己则是坐在椅子上,隔山观虎斗。
“动手。”眼看李彪是如此的执迷不悟,仇承勋也只好抛开那层顾虑了。
在打斗中,子彤的视线一直离不开仇承勋的身上,他的每一个出拳,每一个架式都深深的牵引住她。
子彤突然发现有人拿碎酒瓶要偷袭仇承勋,子彤只有出声警告他“不小背后。”怎奈他根本没听见。
一时情急之下,子彤只好自己去撞开仇承勋,想使他痹篇那人的攻击;而那人眼见杀仇承勋不成,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想刺子彤。
子彤因撞击仇承勋的力量太大,根本还来不及站稳,手臂就被人刺了一下,这—下刺得相当深,鲜血一直不犊齑泊流出。
仇承勋一见到子彤为了救自己而受伤,他狠狠的抓起刺伤子彤的那人,就是一顿好打,拳拳有力,而且不停的揍他,直到那人吐血昏过去为止。
“别打了,你想闹出人命吗?”子彤拉住仇承勋的拳头,强忍住手臂上传来的阵阵刺痛。
“你没事吧!要不要紧?”这时仇承勋的眼里不是无情,而是盛满对子彤的心疼与悲痛,他觉得子彤会受伤全是为了他。“等我一把这里的事给解决了,马上带你去看医生。”
愤怒顿时充满了仇承勋的心,任何人都不该伤害他的子彤,任何人都不该,包括他自己。仇承勋珍爱子彤的那一幕,正好落进李彪的眼里,这可是他最后的一张王牌了。
当仇承勋已经解决掉全部的人,才发现李彪怎么不见了;而李彪早趁着子彤不注意时,拿着刀子从背后挟持住她。“我看该停手的人是你,看看我手上捉了谁呀!”李彪得意的爆笑出声。
“你想怎样?”仇承勋阴冷的表情,令子彤看了都不禁为李彪捏一把冷汗。“你先放开她,有事我们再慢慢商量。”仇承勋不敢轻举妄动,惟恐他一个不小心会伤了子彤。
“你当我是疯子,我放开了她,不就活不成了。”
“我看你还是赶紧放开我,不然你就真的走不出这个大门了。”子彤好心的劝着他。
“小騒货你给老子闭嘴,你爸先收拾掉他,再来好好骑骑你,包管你乐得像神仙一样。”李彪色迷迷的盯着子彤的领口瞧,只差口水没跟着滴下来。
一听见他口出秽言,子彤也不想再跟他玩下去了,就见她一个过肩摔,就将李彪摆平在地上。
“这是给你一个教训,不要太小看女人,还有,不准你再叫我騒货。”最后子彤还狠狠的补上一脚,痛得李彪哇哇大叫。
仇承勋见状,赶紧过来抱着她“我带你去医院。”
“勋哥,这些人怎么办?”卜派不知道该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