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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4)

罗伯:杰瑞在很久以前也曾经写信给我过呀,我也曾经写信给他,我们写了很多长信,在信里讨论…应该是叶慈吧,那是我们都在一本诗集杂志当编辑的遥远年代。他在剑桥念书,而我那时是津的学生。你知吗?我们那时可是闪闪发亮的年轻人,而且是很亲密的朋友,呃…我们现在还是很亲密的朋友,这一切都是我认识你之前很久的事了。我一直在试着回想起我第一次把你介绍给他的时候,但怎么样都想不起来;我知我一定把他介绍给你了,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却忘得一二净,你还记得吗?

罗伯:什么都没有?连那写在信末"代我向罗伯传达我的"都没有吗?

罗伯:你真的很期待要去托功罗岛吗?(低着,看了很久很久的地板后才又重新抬起来,对着玛一字一字地)我们去过几次托切罗岛?两次吧。我永远都记得当我第一次带你去的时候,你有多喜那个小岛,你几乎是第一上了,那应该是…十年前的事了吧?约莫是我们结婚六个月之后发生的事。你真的记得当初的那觉吗?我怀疑你明天会不会一样的喜那个小岛?(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心里百味杂陈,因为同样的地,却已经回不去当时的甜心情了)你觉得杰瑞不当版商改当作家怎么样?(笑一阵,却倏然而止)你在发抖,你很冷吗?

玛:哪时开始的?

"演玛的凌咏航看得来一开始太张了,连声音都有放不开,这样的话会让观众觉得玛是弱势的一方,但事实上她不是,她那时还是着杰瑞的,所以在语气上虽然张,还是要表现心里的定,所以你的态度还要再沉稳一

罗伯:他在国也写信给你吗?

玛:(终于忍不住)我有外遇,就是和杰瑞!

玛:(因为知罗伯和杰瑞熟识,他一定已经认信封上的字迹是杰瑞写的,这件事已经无法再隐瞒,她只好坦诚以告了)那封信…是杰瑞写给我的。

(对妻的教训就是贬低她的地位,他要不断调自己才是那个和杰瑞情比较厚的人)我一直都很喜杰瑞,事实上呢,我比喜你还要更喜他!说不定我应该亲自和他来个外遇!

玛:真的。

玛:五年。

罗伯:孩们呢?

玛:我们租了一间公寓。

玛:也好。

玛:没有。(接下来她就真的不晓得要说什么了,只是一个劲地沉默着)

玛:(表面力持镇静,但心里波涛汹涌)不会。

罗伯:喔,我认笔迹了。(想了想自己还可以说些什么)他还好吗?

玛:(觉得罗伯一定是明知故问)你知他是的。

(后,重新回复声音的平稳)告诉我,你真的期待要去托幼罗岛吗?

航这时已经因为惊吓而只能傻坐在床上)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帮你拿那封信的原因,因为我想到我很容易就变成一个对你来说完全陌生的人。(暂停了尖酸刻薄的语气,转为沉的讽刺和悲哀)但是他们不知,而且也永还无从得知,我是你的丈夫。

罗伯:你告诉他我们的儿的事了吗?

玛:(镇定心神,试图掩盖过这个话题)真是没效率的事方法。

罗伯:但是当你告诉他的时候,他有没有为了我即将要当一个父亲而兴呢?

罗伯:(几乎是失声大吼来)五年?!我们的小儿只有一岁!你听得懂我在讲什么吗?

玛:喔…(想讲什么,终究作罢)对不起。

玛:当然,而且我也写信给他。

幕落,凌咏航和焦承恩在接受掌声之后下台。

罗伯:你真的不记得了?

玛:他没提到孩们。

玛:(仍然据理力争)我听懂了,他是你的儿!杰瑞当时去差两个月。

玛:我们只是有时候在一起。

(想了很久,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问了)都在哪里…发生的?你们应该会有不好意思吧?或是说,我们有两个小孩,他也有两个小孩,而且他太太…

罗伯:不过就是一可笑的地中海方式。

罗伯:对不起?背叛可以用"对不起"就代过去吗?

罗伯:啥?

玛:还好。

罗伯:昨天!昨天才开始的!从我昨天看到他在信封上的笔迹才开始的!昨天之前我一直都对这件事毫无所知。

罗伯:真怪。他不会是我们婚礼的男傧相吧?

玛:不是在信里说的。

罗伯:(为了答案而兴…连自己都觉得有过于残忍了)是啊,我也是这样认为。

(因为背叛远比想像中还要严重,使得罗伯在短时间内惊诧得什么话都说不来)

老师针对他们的演了一些评论:

罗伯:啊,对了,那大概就是那次了。(隐忍许久终于问)在他写的信里有没有提到我?或是有没有要带给我的信?我的意思是,有没有提到公事上的一些事情?或是和版界有关的?他最近有没有新发掘一些有潜力的新人?

罗伯:多久了?

罗伯:喔,我懂了。还不错嘛!一间公寓…你们的准备倒是很充足。

玛: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想法的?

玛:(还是面对罗伯的冷嘲讽)还好。

玛:不记得。

罗伯:嗯,那叶呢?

玛:(被罗伯的句句问搞得有不耐烦,但又不敢表达自己的怒意)没有,什么都没有。

罗伯:他们应该是还好吧?假如小孩病了或发生什么事的话,杰瑞一定会在信里面提到的。还有其它的消息吗?

罗伯:我知,但我想知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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