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其它的男人接触过,更不会学到什幺亲密的经验。
她只是依着自己的本能,生硬地贴着他的唇,缓缓地摩擦着。完全青涩的动作却挑起了无影最强烈的反应,他毫不犹豫地搂紧她,加深这一个磨人的举止。
一直到半刻之后,两个人才分开,无言的气氛转为不自在,相对的眸中有不知如何是好的尴尬。
“我不想骗你,也没有骗你。”他还是不相信自己吗?仰起头,烟水盈盈的眸子中浮上雾气。
“以后再说,好吗?”季棠转过身无奈地叹息,很难让自己再保持清冷如水的神情,他从来没有想到烟儿一个青涩的动作就可以引发自己心中最激烈的反应。
只是,他这次是来自地狱的夜叉,绝对不会给她带来幸福啊!
靶受到她纤细的身子传来的寒颤,他毫不犹豫地牵着她的手到床边坐下。
“休息吧。”
“你还是不相信我吗?”水漾的眸子还在寻求着肯定。
“天色已经很晚,你也该睡了。”无影的大手搁在她的肩上,过于敏感的触觉让他的呼吸有些微微的不稳。
“好。”
依顺他的动作脱去鞋袜,露出了白嫩的小脚,上官飞烟拖延了一刻才缩进被内。无影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将目光转到她微笑的眼里。
躺到了床上,上官飞烟毫不担心会发生什幺事,因为知道她的棠哥哥绝不会伤害她,冷冷的气息反而是让人想接近的渴望。
现在要担心的问题,反而是无影谨守着男女大防,死都不肯接近自己吧!现在的举动,已经是做到极限了,她满足地发出像猫儿般的低叹声。
藏青色的被里上有他的气息,促使人安下心来。飞烟眷恋地闻了一闻,灵动的眸光滴溜溜锁在他绷紧的俊颜上,仍是不放松对无影提出的问题。
“你还没有回答呢!”这是她的坚持,滴溜溜的美眸中是水漾的光芒,炫目地让人不敢直视。
“我相信你,睡吧。”季棠微微皱眉,只是一声回答,已是他几年来待人的极限,像是承诺,无条件信任的惟有她一个人呢!
“你和我一起睡。”已经脱去了锦袜和外面的貂裘围脖,上官飞烟习惯性地坐在床上向无影央求。
“不行。”无影绷得死紧的俊脸上出现不自在,他不会认为烟儿说出这样的话是不为世俗所容的放荡作风,她只是赤子之心而已。
以为一切还是儿时的时候,对他没有任何的防备。经过这幺多年来的冷漠待人;她纯然的信任反而让无影心悸。
只是外面的人言可畏啊,他又何忍让她受到这样莫名其妙的伤害?况且,无影抿紧了唇,脸色更见冷漠。
“可是…”上官飞烟一手抓着被子,还是不敢闭上眼睛,生怕一闭眼他就会不见了。
“我会在这里陪你。”无影冰冷无情的脸上有些不自在,她果然就是自己的克星吗?
可惜隔了这幺久他还是心甘情愿地被束缚,在她对自己投来完全信任的目光时,沦落了心…
“不准离开哦!”他没有回答,坚定的眼神已是承诺。
上官飞烟正要闭上眼,却忽然想起一件事,微弯的嘴角露出甜美的笑容,在无影尚未来得及反应前拉下他的头,在耳边低语了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看到无影呆愣的神情,她这才满足地闭上眼。美丽的菱唇牵起满足的微笑,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大掌中,看在无影眼里是全然的依赖,仿佛这幺多年来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就像小时候她做噩梦的时候一定要棠哥哥陪着她一样。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上官飞烟倦极闭上了眼,毕竟只是一个二八少女,这一整天的折腾对她而言也是受够的了。况且现在有自己的棠哥哥在旁边守护着他,无论发生什幺事也不害怕了。
长长的睫毛隔去她甜美的梦乡,飞烟下意识地握紧了无影的手,不容他抽回自己的手,沉沉睡去。
无影本来心中一动,却在看到她婴儿般无邪的睡颜时,冷情的心忽然软了下来,定定地,黑眸凝注在她的玉容上,再也移转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