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勾起她的下颚,他揉和着烟草和酒精的温热气息喷吐在她脸上。她意乱情迷地闭上眼,满心欢快地准备迎接一个惊逃诏地、缠绵悱恻的热吻。
早上他玩笑似的吻,感觉还清楚地印在她的唇上,她发现她不排斥他吻她的感觉,反而觉得兴奋极了。被一个帅哥亲吻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机会耶,那种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矛盾心情正是她此刻的最佳写照。
他深情款款地注视她,看得她都快醉了,柔情蜜意万万千,她幻想着自己是白雪公主,而他则是吻醒她的王子…
他迷蒙的眼似有魔力,她被他看得意乱情迷,晕眩地闭上眼。
他的唇愈靠愈近,就在他即将压下的时候,胃部传来一阵翻搅…
“呕…”他忍住恶心感,捂住嘴后直奔浴室。
苏奕瑄瞪大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奔向浴室,全身气得都快冒火了。
呕?他竟然当着她的面发出这种看不起人的怪声音!他竟然吐了!这就是他对她的感觉吗?想吐?
她有那么丑吗?丑到近看便会让他反胃的地步?什么嘛!他以为他有多帅吗?癞蛤蟆一只!
是他自己叫她留下来的,又不是她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的,他干么不留情面地羞辱她?
苏奕瑄难过地掉下眼泪,忿恨地瞪了浴室一眼,飞快地冲出他的房间。
刘霆犷虚弱地走出浴室,呕吐过后他觉得好多了,也清醒了些。
环顾室内却见不着她的人影,他倏地打开房门,追了出去。
苏奕瑄一动也不动地趴在床上,任凭敲门声一声大过一声,她依然不动如山。
敲到后来门外的人忍不住了,开始大吼大叫。“奕瑄,开门,让我进去。”
她闭上眼,试图入睡,心里更是打定主意绝对不帮他开门。
“奕瑄,奕瑄…”他脸贴在门板上,喃喃地恳求着,活像夫妻吵架,被老婆赶去睡客厅的可怜丈夫。
“不要吵我!”苏奕瑄大吼。“吵死人了。”
“开门…”他用力地转动门把,而后又像个孩子般地恳求。“我要进去。”
苏奕瑄忍无可忍地跳起来。“·#—%&*,你不被扁一顿不会高兴是不是?”气死她了,吵得她这个名副其实的淑女也忍不住地飙出脏话,太不应该了。
“开门…”
她一把转开门把,对准他的俊脸破口大骂。“#—%&*,半夜吵什么吵?见鬼啦?”
“你开门了,太好了。”他一把搂住她,带着她往房里走去,一扬长腿,门瞬间关上。
“你又想干么?快放开我。”她奋力地推挤他的胸腔,见他不动,又用力地掐了他硬梆梆的手臂一把。
这点小痛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他连皱眉都没有,直接将他的唇压上她的。
他竭尽所能地吸吮她,轻轻地啃啮她,弄得苏奕瑄情生意动,不知如何是好。
她跟他根本算不上熟稔,他却在短短的一天之内亲吻她两次,这…进展不会太快了吗?
她还来不及深思,他便将他全身的重量压向她,使她只能毫无选择地倒向床铺。
他重,她娇小,床软,于是乎…
“武伯,爸爸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耶,你看他一直扭来扭去的,他是不是很痛呀?”门被偷偷打开一条缝,一老一少两颗头颅挤在小小的缝隙中,偷窥屋内的一举一动。
他们的方向面对着床的侧面,此时床垫下陷,刘霆犷趴卧在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上,健硕的身体不断地扭动着。
武伯本来已经走了,但是发现忘了东西了,于是又踅回来拿,恰巧碰到被剧烈敲门声吵醒的刘靖文,两人便兴起一探究竟的念头。
“对喔,先生怎么一直蠕动呢?他的表情看起来好痛苦,他一定是生病了。”武伯绘声绘影,描述得煞有其事,好不逼真。
刘靖文白了他一眼。“武伯,你确定你看得到爸爸的表情?他趴着耶!”
“啊,对喔!”武伯仔细一瞧,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