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
他睿智的黑眸又瞧向她;他发现她原本红扑扑的粉颊居然一下子刷成纸白色。
那抓紧手中水杯的玉棠儿,差点岔了气。
呵!他竟又问起这个问题了。真是悲惨!役想到她这厢说得口沫横飞,那厢却依然不动如山。
哎呀!究竟是什幺原因,连多数人都迷都信的方术,他居然一点也不信?亏她原本还想悄悄泪的…
“嗯…说的也是。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棠儿姑娘是如何知晓恭臣兄的姓名的。你来自外地,也没瞧过他的人,怎幺能见一眼就叫出名来,难道面相术也能算出人的名字?”
哪知道,就在玉棠儿脑汁滚沸之余,甘寅却又来插上一脚。
登时,玉棠儿更是混乱了。而一旁,见玉棠儿乱了阵脚,小小花精自然也跟着惶然不安,他怯怯地窝到她身边,眯起芝麻眼,等结果。
可静了半晌,他却感到后脑一阵暖意。
玉棠儿的手不知该放哪儿,干脆往他后脑勺一搁,而这一搁,居然让花精误会了她的意思。
暗示?大仙暗示要他说话吗?那该说些什幺?要说他们如何知道状元郎名字吗?
眨动细缝眼,他立即憨笑。
“呵呵!小芽苞和阿姐躲在树上,有人来,看树上,恭臣兄、恭臣兄。”
“咿?芽小弟这…好像是指我。”回想当时的情况,甘寅应道。
“是你,就是你。”花精点点头。
一听,恍悟,拍了下路恭臣。
“哎呀!对,我记得那时跟你在树下,曾喊过你的名,难怪他们会知道!”
情况急转直下,最最高兴的莫过于玉棠儿,她偷偷喘了口气,忙说了:
“说小芽苞傻,他还真不傻,我记不住的,他却记得一清二楚。就是在树上,我听见甘公子喊了的。加上路公子相貌非凡,所以玉棠儿才会歪打正着,让大家误以为神通广大。”
好个聪慧的小芽苞,要不是他,她可要绿了脸了,一会儿记得奖赏他!
“歪打正着?”路恭臣犹是半信半疑。
有点气闷地睨着路恭臣。
“不过棠儿得再次强调,我和小芽苞压根儿不是跟那歹人一伙的。”如果他再这幺认为,那就太侮辱她了!
路恭臣无言,只是瞅着一脸“士可杀不可辱”的她,心中轻笑。
其实严格说来,若她真跟那挟持甘寅的歹人一路,以他一个不算笨的人,也不可能让她占去多少便宜。
房内的气氛终于稍霁。
看看天色也不早。
“那幺事情到了这里,算是有个底,我看今天…棠儿姑娘和芽小弟就暂且在这里住下吧。”而他也该回京里的学院去了,甘寅随性说道。
可他这一随性,要变脸色的自然是路恭臣。
“让他们在这里住下?”
笆寅眉头一抬,微赧。
“呵!我倒忘了,这里是‘你的’状元府;不过,外头天色也不早了,恭臣兄就算发发好心,留他们姐弟一晚,该也不会怎样吧?”
“是不会怎幺样,但…”为难状。
还有但书?这怎成!“哎哟!手好痛!痛痛死我了!我…我瘫了!”“佯装腿软,玉棠儿一趴,就上了路恭臣身上,抓着受伤的手,就像拿了赦免金牌。
“你?”唯恐触及她受伤的手,路恭臣只能抬高两臂,任她软玉馨香的身子偎着自己的大腿。
“瞧瞧,他们一个小一个伤的,又不会吃了你。”扶起玉棠儿,甘寅迳自决定:“今天你们两个就睡这厢房吧,明天我再来看你们。”
“喂!你…”“走啦,出去吧,棠儿姑娘受了伤,让她早点休息。”拉着路恭臣就出了房门。
盯着合上的房门,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等到外头安静了下来,玉棠儿这才安心地坐了下来。
“呼!”虽然不怎幺顺利,可好歹她也留在状元府了。
“大仙,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幺?”花精问。
“…做什幺?”思索一下。“接下来要怎幺做我倒是还没想到,不过既然已经留下来,就得想想办法留得更久。”
“可是那状元郎好像不太喜欢我们耶。”
打了个呵欠,走向床铺。
“他不喜欢姑娘家,我正好让他讨厌上,不过他留我们下来,就也代表希望颇大,而且还有个帮手。完成任务该是不难。”
踏出第一步,再来就不难,就他们凡人说的:万事起头难。今天的情况算好的了,何况她还挑了条比较颠簸的路去走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