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
寒琰又扬了扬漂亮的唇角,这才收回打量的眼光。
“你怎没在寨里?一个姑娘家独自逗留荒郊野外,可是十分危险的,万一遇上野兽什么的,哪可就糟了。”他话中有话。
他,看见魅罗了吗?娘爱不安。
虽然在寨子已来来去去一年,但她对寒琰的了解却不多,只知道他除了喜欢风花雪月之外,对野猎更是热中,然而像魅罗这种稀有的雪白大狼要被他发现了,势必逃不了被猎杀的命运。
“…”“你,好像很讨厌我?”见她沉默,他故意又上前一大步。
不久之前,他也才发现寨里有她这么一号“长得像鬼魅,说话像冰块”的人物。
他老大聂骁告诉他,她已在暗门里待了一年,他有些讶异。
娘爱不得已朝后退了一些,她脚跟抵着池边,却没法闪过寒琰,最后她对住他皱起眉头。
顶时,寒琰讶叫:
“哎呀!你居然会皱眉,我寒琰来的好运气,居然幸运到看见冰块皱眉!”
闻言,娘爱脸上嫌恶的表情又益发明显,但寒琰却笑得更开心。
他再次打量她,其实她长得并不丑。
乌溜溜的头发加漂亮的肤色,黑黝黝的大眼配红不隆咚的唇,她要不常低头让头发遮去大半张脸,又罩着一身死气沉沉的灰袍遮去曲线。
说实在的,她应该会讨人喜欢才是。
“麻烦你…让让。”
他无时无刻不盈满笑意的飞凤眼,总有办法令她寒毛直立,那不是厌恶的感觉,而是会让让她浑身不自在。
“我这么靠近,会让你不舒服是不是?”他的气息已喷到她脸上。
娘爱又往后退了一步,孰料这一退竟踏了空,她的身体霎时朝池面跌了去…
“啊!小心。”寒琰及时拉住了她,并让她斜悬于他与池水之间。“不喜欢我,也犯不着往池子里跳,虽然我爱欣赏美人出浴,但还是得挑时间地点的。”
寒琰强健的手劲,毫不保留地传到娘爱手中,让她知道他只要轻轻一放,她就会成了落汤鸡,可一见他促狭的表情,她就是没法接受他的“好意”
懊死!娘爱暗咒一声,旋即借力使力,用力一扯寒琰的手臂,让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离开了池面。
而寒琰也看出她的企图,他巧劲一使,非但让自己免除了被拖下水池的命运,更顺势让别有居心的娘爱狠狠地扑向自己。
刹那间,两人之间就像系上了一道弹性的捆线,拉到了极限,又合而为一。
“你…”一股无以名状的怒火顿时涌上,娘爱急忙挣脱被寒琰牢牢抱住的双臂,打算推他个狗吃屎,没想到寒琰却又快了她一步。
他悄然张大双臂,让娘爱自然地朝后跌坐了去。
“啊…”毫无预警的娘爱重重落了地,她扎实地一摔,马上扬起一片灰蒙蒙的细尘。
“啊!对不住!对不住!我以为你已经没事,才松手的。”寒琰虽连番道歉,但唇边却已藏不住一抹戏狎的笑。
“摔疼没?”他心疼地问,并伸出手作势拉起地上灰头土脸的人。
吃痛的娘爱恨恨地瞪向仍嘻皮笑脸的寒琰,她就让他支援的手尴尬地停留在空中。
盯着娘爱,寒琰突然发现一奇怪处,他漂亮的两尾飞凤先是猛然瞠大,须臾,然又回复到原先的样子,可却已多了一分惊艳。
瞪住寒琰,娘爱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他的眼神…似乎多了些…什么?
“糟糕!”她的眼睛…
盛怒之余,她居然忘了掩饰,不但如此,她甚至还拿她的绿眸瞪他!
眨眼间,娘爱就宛如被剥光了衣服似地,慌张地伸手掩住那令她自卑不已的绿眼珠。
可是良久,寒琰并未像一般人般,发出见鬼似地哀嚎。
“站得起来吗?要不要我帮你?”他更诡谲地笑道。
“噫!”娘爱吃惊。
他不怕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