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它有没有咬你?”如果真把人家咬伤,她的罪过可大了。
脑子一片昏眩,有点想…吐?
“它没咬我,但是…却调戏我。”
“什么?”往身后一看,居然看见刚刚的肇事者正放开韦辉的小腿。“大咪…”
它居然…
噢!天哪!一阵羞赧,血管里的血液全往脑门里冲,卜嫱瞬间头更痛了。
“没事吧?是不是还撞到这里?”检查卜嫱的后脑,果真摸到一处好大的肿包,比他头上的还要大。
“噢啊!”他揉得她好痛!
“还好吗?”
“还…还好,对不起喔。”她让他扶着站起来。
“我没怎样,反倒是你的脸色不太好看。”
因为高度的关系,韦辉得弯下身撑着卜嫱,而一手则搂住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的肌肤跟他的掌心起了温热的共鸣。
静谧的气氛下,两人似乎都感觉到暖昧的气氛正在缓缓蔓延。
“那个…我…我…我应该可以自己走,你…你…你也应该可以不必扶我了。”不擅长拒绝,她讲话马上变得结结巴巴。
“你确定?”
她是不怎么确定,因为眼前看到的东西都呈旋转状态,包括拿屁股朝着她正往大门走去的大咪。
“我…我确定,我确定可以自己走回住的地方。”
她暗示他,她该走了。
“你要回去了?”虽然他已经要管家查出她只住在几条巷子以外,但当她说要回去时,他居然有点舍不得。
喜欢一个人,感情是不是都扩充得这么快?
老实说,他不晓得。
虽然已经和许多异性交往过,但他却从来没有过类似的感觉;或许以往他都是为交往而交往,所以才会一再忽略交往中的男女该有的感情传递。
那么,眼前的她,算不算是他第一个对上频率的人呢?
“我…是该回去了,谢谢你让我进来参观你家。”韦辉松开扶持之后,她勉强站稳。
“参观?”
她怎么这么说?该不会是想掩饰自己的害臊吧?
“嗯,我一直很想进来逛逛的,但是根本没有机会。”要不是托了笨蛋大咪的福的话。
说话的同时,她不自然地翻了下白眼,韦辉看了觉得怪异。
“你真的没事?”紧盯着她。
“呵呵!没…没事,安啦!谢谢你喔,我走了。”
敬个礼,傻笑一声,转过身,倒下去。
天在转,地在转,大咪在转,还有一个人…
睁开眼睛,卜嫱看见一张担心的脸,和她昏过去之前看见的一样。
“呃…韦…”
“醒了?”坐在仿古的欧式大床边缘,他替卜嫱拨开脸颊上的一络发丝。
虽然今晚她没明确跟他说过什么,不过她的出现就已经代表了她所要说的一切,也是两人之前的默契。
“我还在你家?”
眼珠子转了一圈,头还是有点晕,四周精致的家具摆设,替他回答了。
“这是我家的客房,你刚才…不,三个小时前昏倒之后,我就把你抱进来了。”
“昏倒…三个小时?我怎一点感觉都没有?糗大了!”坐了起来,嘴巴张得可以塞进馒头。
看看墙上的古老挂钟,指着十一多一点,证明他说的没错。
“你昏倒了当然不会有感觉,我要家庭医师在葯里加一点安眠成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快就醒过来了。”如果不是他眼明手快,她现在就不可能只有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