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屁来!”肥镖四忍不住暴烈地嚎嚣:“要发慈悲找别人发去,今晚要交不出个全数,咱也只得请嫂子和小姑娘到楼子坐坐…咦?怎不见小姑娘呢?”
说罢,他立即四下找人。那小表倒长得水灵,若经老鸭指点,日后定是销魂美人一个!
“跑哪儿去了?既然如比,咱也只好先拿嫂子凑数了!”肥镖四遍寻未果,便上前欲捉古大娘。
“啊!小雪的爹…”
“你…王八恙子,敢动我的老婆!”古老爹为了护住迸大娘,想也不想,抄起了扁担就朝肥镖四挥去。
怎知肥镖四身子固然庞大,闪躲却异常俐落,他不但轻易夺下扁担,还顺势踹飞了古老爹。
迸老爹飞坠于地后,便从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
“啊!爹--”
小雪自一旁窜出,并直扑向倒地不起的古老爹。
“咦?小姑娘可来啦!”肥镖四惊喜,他轻笑连连地朝小雪踱去。
“别动她…咳!小雪…快跑…”古老爹喊了几声,便又瘫回地上。
“唷?你叫小雪呀!好名字,不过若改成『赛雪』或『敷雪』会更好些。”肥镖四为自己的点子得意不已。
小雪抹了抹泪,她站了起来,跟着自身后拾出一袋爹娘禁玩的东西就朝肥镖四扔去。
“赛…赛你个大肥猪啦!”
啪喳!
小雪话声末落,那袋东西就不偏不倚地正中目标。
“啧!什么玩意见?”肥镖四往身上黏呼呼的异物一抹。“…马粪?!你…死丫头!看咱不剁了你生吃,咱就不是人!”鼻腔渐满的騒嗅味,掀翻了他的怒气,肥镖四直向小雪扑去。
咚!忽地,又是一声,这回刺痛自他的秃额上传开,他伸手朝额前痛处一抹。
“马…马粪加鲜血?!哪…哪个该死的王八恙子,给老子滚出来!”肥镖四盯住地上那沾了马粪的陀螺,不禁气得青筋暴露。
然而长点脑子的贩商早在一开始就已跑得一乾二净,所以他这一番狠话只换来一片静默。
片刻,他干笑。“别以为不出声,咱就不知道你躲在哪儿!”
“我没躲。”闻言,颜童便从暗处走了出来。
其实她大可不必插手管事,因为以她手无缚鸡之力想对抗这两名恶棍,无疑是自寻死路。但是,就这么看着女孩一家子被欺负,她只怕是比死还难过。
所以她手一甩,陀儿一飞“躲”也成了没必要了。
“哇!咱道是哪号人物敢插手管爷闲事,原来是个渣儿,敢情活得不耐烦是吧?”他又摸了摸额头上的口子。“今天要不宰了你,难消咱心头之忿。”
这小子倒清秀得紧,生成男人真可惜了!肥镖四打量着对手。
“忿?是呀!那些『粪』缀在恶人身上正对味,人家说的『臭气相投』是不是就这样?”望着两人,颜童知道自己已难逃一劫,干脆耍起嘴皮来了。
“死到临头还顾得了一张嘴。就算爷今晚运气背,得多花点时间来捻死碍事的苍蝇。”他狞笑地瞥向占家三人。“你们耐着些,等爷活动完筋骨,再来好生伺候你们!”
说罢,他便一掌朝颜童劈去。不知哪来的好运气,颜童竟幸运地躲过这一掌,只是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
“小子好狗运!”
被躲过一掌,肥镖四又是一掌袭来,这回颜童不及闪避,只是下意识地闭上眼。可当一阵掌风自胸前台过后,疼痛并未跟着到来。
“呵!咱就说哪来这么细皮嫩肉的男人,原来页是个娘们!瞧她软玉温香的,老三,你看是卖了好,还是捉回寨好?”
肥镖四垂涎地望住颜童,而鬼眼三却仍一脸森冷。
“你…”定了下神,颜童急速地掩上被划破的前襟,她站起来,并退了数步。
“想逃?”
“我不会逃,只要你们放了他们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