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他们只会是永远的朋友。
背靠着背,他们坐在草地上,一如学生时代那样。头顶覆盖着蓝天,白云朵朵偷听着他们的私语。
“我听说你要结婚了,是吗?”提起这个话题,上天丝毫不觉得难过,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祝福的语调。
想到将要和自己牵手共度今生的那个人,兰情的脸上洋溢出幸福的光芒“他是个很好的人,能嫁给他,我觉得很幸福。你呢?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目前还没有,或许明天走在大街上我突然就撞见了,这也说不定。”见鬼了!说喜欢的人,他怎么莫名其妙地想起门口个“恶女”?
听他这么说,兰情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那个关于白色风信子花语的猜测。
两个人聊了很久,暂时的分别终于走到了眼前。将兰情送出医院,上天一边打手语一边说道:“记得,要相爱,要快乐,要幸福!”
“你也一样。”兰情挥了挥手向外走去,走了两步,她又突然转过头,远远地喊了一声:“骆上天…”
“什么?”
“告诉你,粉色风信子是倾慕、浪漫的意思;红色风信子预示着让我感动的爱;黄色风信子代表幸福、美满;而白色风信子的花语是…不敢表露的爱!”
将一连串的花语丢给他,兰情带着她微笑的小酒窝消失得无影无踪,独留下上天在烈日下不停地猜测着花语的背后所隐藏的秘密。
这个秘密就要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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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这一天,人家是找回曾经的初恋,柳燕脂是在煎熬中奋斗。好死不死,那个杜宇声大清早一来就告诉她,他的“兰花”今天会去找那个丑男。这不是存心败坏她的兴致嘛!
杜宇声自信满满,他相信那朵“兰花”一定会长在他的怀抱里。燕脂可就没这番自信了,她想着一些有的没有的,就这样挨过了一整天。
下班后,她没有马上回家。她不想回去,望着空荡荡的房子,所有烦乱的思绪就会像乌云一样压下来,压得她都喘不过气。
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她走到了一家综合娱乐场所前,门前的广告牌上标示着“卡拉OK包厢任你唱”前两年卡拉oK倒是很风行,那时候她忙着在公司里站稳脚步,忙着继续“充电”忙着暗恋,她根本没时间玩这些东西。既然今天她如此无聊,那就一次性地发泄个够吧!
燕脂要了一个包厢,一个人点了很多很多的零食,她翻看着歌谱,找到了她惟一想唱的一首歌。
那一晚,她反反复复唱着那一首歌,唱到她的嗓子嘶哑,唱到其他的客人窃窃私语,唱到包厢服务的侍应生快发疯了为止。
迎着午夜的月色,燕脂亦步亦趋地向家里走去,即使声音嘶哑,可她的嘴里依然哼着那首歌,怎么也停不下来。
走出公寓的电梯,她跌跌撞撞地掏出钥匙准备开门,一抬头,她正对上那张苦等的脸,它属于骆上天。
“丑男,你怎么会在这儿?没跟初恋情人好好叙旧?”她的语气带着点调侃的味道,否则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眼神去看他。
上天觉得她的身体有些不稳,忙伸出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你去哪儿了?我等了你一个晚上,你还把手机关掉了,存心不让人找到你是不是?还有,你的嗓子怎么了?这么嘶哑,你去街上叫卖的?”
她甩开他的搀扶,一边开门一边丢出来一句:“要你管!”
她的话激起了上天下意识抬杠的心“嗳!你这个恶女真不是一般的讨厌嗳!我等了你这么久,你就不能给我一个解释?哪怕是骗骗我也好啊!”她走到门内直直地盯着他“你哪那么多废话?你到底要不要进来?要进来就闭嘴,不要进来我就关门放狗。”虽然她家并没有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