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为什么要说出口?接下来可别告诉我,连那个头发很漂亮的西门永也是女子!”
“永二弟是男的,这我可以确保。”
“如何确保?”西门义没好气地问,只当是呛他。
没有料到西门笑反而坦言:
“因为我曾跟他共浴饼。”
话一出口,马上遭来两粒火辣辣的毒视,西门笑心里有点莫名。幼年永弟洗澡像在洒水,他才不得已押著永弟一块洗,这也错了吗?最近,好像处处都被义弟给瞪视,瞪得他心头好毛啊。
西门庭来回看着两位义兄,只觉好久没有回来,这两位义兄之间的气氛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她试探地问:
“大哥,上回你说那聂家老十的流言,不知道结束了没?”
“还没。”西门义代答了:“就算要结束,也得看我允不允。”
换句说,聂拾儿很可怜,可怜到谣言过了七十五天,西门义还很恶毒地延续谣言的生命…西门庭也不气不恼,只觉拾儿真要回南京,他娇贵的面子不知承受不承受得了三哥的毒辣?他喜欢在外头到处闯天下,回来南京找她说得像在承诺什么,让她也觉得非搁在心口不可。
哎啊,她悄悄抚上心口。现在她好像有点期待拾儿回来…她在幸灾乐祸了。
“现在你们打算如何?”西门义很乾脆地问,打量著她。“西门家上上下下没人知道你的性别,现在,你们只让我知道,是为了…”
她张口欲言,西门笑抢先说道:
“只让你知道,是因为兄弟之中我最信赖你。”面不红气不喘的。
西门庭眼珠一转,转到大哥身上。这个家,似乎暗潮汹涌哪…大哥眼三哥之间好像潜藏著一股暗流,打来打去的。
“最信赖我吗?若真信赖,也不会到掩藏不下去才告诉我。”说归说,语气却缓了下来。
“三哥。”她笑道:“小弟…”
“是小妹。”西门笑坚持:“就算一时改不了口,但你还是要当自己是女孩家。”
她摇摇头,苦笑:“好吧,小妹虽然也二十,但要再性别错乱几年,我自认还骗得过人。只是我不想害了别人…总之,三哥,我回来了。”她摊了摊手,从苦笑转为笑得洒脱。
西门义注视她一会儿,抿了唇,又瞪大哥一眼。差点要脱口:小六真是女的吗?
性子很温和、很自在,也很爽快,就如同大哥曾提过她很随遇而安的,这种性子生在女人家真是太浪费了,可是,现在仔细看她的身形、她的腰、她的脸、她的头发,要说她是男孩子,确实有那么点可惜。老天爷好像有点过份,把一个好好的人卡在男女之间,要她做男还是做女?
“反正回来就好。”他嘴硬,这已是他最好的欢迎了。“现在如何?你年纪不小,是打算成亲还是怎样?”
“我…”心里不期然冒出一个人影。这个知己也未免太常出没了吧?她微笑:“原本,我是打算听大哥的话。他怎么说我怎么做,对我来说,好像都差不多。”
西门义皱眉。“难道你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吗?比方想得到什么、主动去想抢什么回来?”她看起来不像是很乖顺没有个性的人啊。
她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绽笑:
“好像没有。”
“小六的确是如此。”西门笑接口,见西门义瞪他一眼,他只好搬出拿手绝活…露出很沉稳的笑。
“三哥,我刚跟大哥一路走来,我发现隔壁有家民信局。”
“哼,那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聂家所开的聂本信局。”
“共同的敌人啊…”她很有趣地笑:“方才我还混进去看了一下。”
“喔,那种事我不屑为之…”顿了下,忍不住急问:“你觉得如何?”
“两间民信局其实都差不多啊,可是在地居民来这儿寄信送货的有限,隔壁却门庭若市,这是为什么呢?”
西门义想到就有气。“没错!到底是为什么?问人才、问经营、问价钱、问信用保证,我们绝没比聂家弱,为什么那群死街坊只往隔壁跑?”
“三哥。我看他们坐阵的,是一名俊朗的白袍青年。”
“那是聂四。”
“原来是聂四公子啊。”她笑:“那咱们坐阵的是你喽?”
“这是当然。想要聂四垮,我不出门还有谁能?”
她笑叹:“三哥,你一定每天都摆著这张脸在信局里走来走去吧?”
一片死寂。
直到西门笑咳了咳,想要说话,才听见西门义很轻柔地问:“小六,我的脸有问题?”
她摇摇头,笑道:“三哥生得好,是众所皆知的。可是,三哥,我记得我离家前,你的脸好像还没这么阴险毒辣,人人一看当然会害怕,不如我来帮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