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闪避得一干二净,心里就不是滋味!
“可恶!”她跃上石桌,直接击童,他却翻出凉亭,站在大雨中。“童!”他有病!从来了这所学校就有病!痴武发狠了心,跟着翻出凉事,穿着短袖好冷。
她叫道:“你爱淋雨,我就陪你!童,你愈变愈奇怪了,死脑筋也要看情形啊,等我冷死冻死,你后悔就来不及了!”雨里说话好难,打在脸上好痛。又想哭了!就只有童会牵扯她的泪腺,过份。
“痴武,进去。”童晃云拉住她的臂膀。
“你进去我就进去!”不借两人就不能一块躲雨吗。“你要有什么话?*党隼矗不说我怎么知道!”可是,痴武翻手挣脱他的箝制,直接抱住他,抱得紧紧的,试图让他喘不过气来。縝r>
她的个头小小的,差不多一六0左右,最多只到童的胸前。以前他们不都是如此的吗?童是没主动抱过她,但她抱住他的时候,童没挣扎过啊。
“你是个女人,痴武。”
“什么?”没听清楚,因为雨声大。痴武抬起脸仰看他,仍是不肯放手。天知道放了手,他会不会一路跑回学楼?他的个性难捉摸,话又不肯多说,就算哪天他莫名其妙的跑上月球,她一点也不会觉得讶异。
“因为,你是尤痴武。”他的目光热热的。
“我…我本来就姓尤。”她迷惑地说。他的脸色很怪,过了半晌,他的嘴才又动了…
“我得花多久的时间等你长大?当我被嫉妒啃噬的时候,你呢?你又是怎么想的?痴武。”
嫉…嫉妒?心漏跳了一拍,痴武怔怔地:“你…你在说什么啊,童?”
童晃云热切地望着她,藏在喉口十来年的话终于脱了口…
“我爱你,痴武。你呢?”
“啊…我…我也喜欢你啊,童。”这还用说,吓死人了他?亏他的神色让她惊心肉跳,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大地大的事。
他的目光灼烫如火。平常用五根手指可以数得出他的眼睛喷融浆的时候,但…痴武咽了咽口水,头皮开始发麻。这种眼神尚属陌生,她小心翼翼,讨好的陪笑:“童,我们进去躲雨啦…”话才溢出口,忽然发现童的手扶住她的后脑勺,还来不及推敲他是何意,就见他俯不头吻住她的唇瓣。
雨之外仿佛又下了一道霹雳、击中痴武的知觉。她的黑眼圆圆张着,雨水顺着童的脸滑落在她脸上。
童…疯了啦?还是以为她需要人工呼吸?
寒颤从脚底打起,震醒了痴武的神智。她忙要推开童,后脑勺执着的力量硬没法推动。
痴武的心开始慌了!努力想挤开他。可怕可怕!这样的童晃云,陌生得紧,始终没能推开他,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差别吗?
不知过了多久,童晃云放手。痴武几乎连滚带爬的往后跳离,双腿有些发软,不由自主在一片泥泞之中跪坐下来。她的心脏跳得好快,嘴唇咸咸的,温温的,舌头好痛。痴武不意识用力擦了擦唇,有些恐慌的,没发现童晃云在看见她的举动后眼神变得更沉了。
童一向只给她安心舒服的感觉,没有这么…教人害怕。
“喜欢与爱是差别的,痴武,我爱你,而你呢,我要知道你的答案。”他的声音不大,在大雨里显得模模糊糊的,但痴武听见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不同于以往好听,却教人揪紧了心。
圆圆的脸发白,显得很迷惘。“童…”没见过他大声大气的样子,一直以为他是内敛而沉稳的…
“我以为我可以再等下去,痴武。”
“童…你…你等什么啊?”有点害怕。老头死时她都没有这么害怕过,总觉得过去的日子开始远离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赖的就只有童了,如果连童都变了,还有什么可以倚靠?
“童…”她爬起来,怯怯地走过去。“我…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是不?”连说出来都觉得别扭。不敢再随性扑进他怀里,因为怕方才他的吻…这是首次怕了童。